阿蕾奇諾也接著桑多涅的話道:“你們覺得多託雷是在乎同僚情誼的人嗎?”
“好吧,很明顯不是。”
“所以只要他行蹤詭異,我就會對他有所提防。
在這個層面上我們動機一致,你們又是值得信任之人。
說回正題,在獵月人事件之後,我和桑多涅疑惑,為何多託雷完全沒有動作,查了一番之後也沒有眉目。”
“他不會讓人知道自己的計劃,越是在意的事情越是如此。”
“嗯,他可能覺得銷聲匿跡就不會被人找麻煩了,不過這種伎倆對同僚並不奏效。”
“是啊,他又是研究古月遺骸,又是想要得到月髓,誰會相信他會沒有下一步的想法?”
“於是我回了至冬一趟,直接向女皇陛下傳達了這件事,希望她能把多託雷召回至冬。”
“真直接啊,那冰之女皇答應了嗎?”
“嗯,我說的很明確,愚人眾在挪德卡萊做的事已經到了尾聲,此地不需要留下三個執行官,女皇陛下也同意了。”
“作為結果,多託雷奉命回去了,繼續做那些除了他之外誰也不感興趣的實驗。”
“他即便再不按常理行事,也還算是個聰明人,知道忤逆女皇會是什麼後果。
除了聰明的大腦,他還需要公雞的資源、富人的摩拉,女皇陛下搖搖手指就能把這些都收回去。”
“可是陽奉陰違之事,他之前就幹過不少吧。”
阿帽直接反駁了桑多涅的說法。
“的確有這種可能,我之前在研究上和他有過合作,我們基本上是兩類人。
他從來不注重合理性和階段性,思維很跳脫,一旦滿足了好奇心或達成了結果,當場消失也不奇怪。
唯有一點我們比較像,如果是認定要做的事,總要想辦法把它做成。”
“所以你才對獵月人有那麼強的好勝心啊。”
聽到法爾伽的話,桑多涅叉起了腰。
“這種事就不要再提了。”
“那我們達成了共識,多託雷絕不會善罷甘休。”
“真是討厭,想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指的是月髓那件事嗎?”
“我猜還有平日裡從來不看實驗規範,弄壞無數裝置,還頻繁超支,然後轉嫁到隨便什麼人頭上。”
“對呀,他之前在做超高溫實驗,材料發生了爆炸,為了觀測結果,他命令手下立刻開啟裝置,釋放了裡面的煙霧。
那東西有毒啊,要不是我在場的話,不知道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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