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位可是觀摩過葬火之戰的存在,他的位格絕對不僅僅是七神這麼簡單。
回到天幕畫面上,阿蕾奇諾繼續說道:“那些人之所以會變異成魔物,應該只是多託雷的實驗,而非手段。
剛才的那頭魔物原本是桑多涅的手下,他肯定也是被當成了實驗物件,多託雷故意留他活口,讓他參與到實踐之中。
與多託雷戰鬥過的我們無一例外都受到了詛咒。我不能離開挪德卡萊。”
“太糟糕了,難怪陛下會有這樣的口諭。”
「許可執行官在特殊時期行使專斷之權。如果多託雷構成威脅,准許阿蕾奇諾和桑多涅對其進行剿滅。」
“感謝陛下,我會記得向桑多涅轉達這個好訊息的。”
“陛下還說,因為研究專案仍在挪德卡萊未回收,她將暫不發動對撤空後的挪德卡萊的攻擊。”
“明智之舉。”
“對了,我搭檔呢?他是不是也和你們在一起?”
“搭檔?你是說旅行者。找他的話,很遺憾,我們攻入多託雷研究所期間,他被多託雷轉移到了一個我們尚不確定的位置。”
聽到這個訊息,公子達達利亞的聲音驟然放大。
“什麼!被抓了?為什麼?多託雷跟他不至於有那麼大梁子吧。”
“我也這麼想,所以多託雷肯定另有目的。”
“不行,我得去救他。”
公子達達利亞聽到旅行者有危險,毫不猶豫地就打算行動,把原本的任務都給拋下了。
“旅行者和這位公子達達利亞的關係還真的很好呢,明明站的陣營並不相同,卻能有如此濃厚的感情,著實是讓人意外。”
善良神王發出瞭如此感慨,而毀滅神王則是看得更加透徹。
“沒有什麼好意外的,這是武者之間的惺惺相惜,而且那位旅行者也的確有他獨特的魅力。
你們沒有發現嗎?旅行者每到一處都能和當地人建立起很深厚的情誼。”
“我懷疑這並不僅僅是旅行者的人格魅力那麼簡單,這其中或許還有著更加深刻的含義。”
“更加深刻的含義,生命,你指的是什麼?”
生命神王搖搖頭。
“這我說不上來,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生命神王又重新將目光投向天幕畫面。
“現在我們連旅行者的位置都不確定,你做不了任何事。”
“可惡,總不能放任事情的發展吧。”
“桑多涅那邊已經在想辦法了。你現在能做的最有意義的事就是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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