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卡洛斯看到天幕上的話,看向桑多涅。
“桑多涅,這麼說,你作為學者研究的世界式,還沒有達到威脅天理的地步,所以沒有觸發死之詛咒。
豈不是說,那個叫米提亞研究的東西,比你研究的世界式厲害得多?”
桑多涅白了芙卡洛斯一眼:“我的水神大人,能不能不要將兩個不相關的事情做比較。
我研究的世界式,和米提亞的研究根本沒有可比性。
我研究的是對世界真理的解讀,不是武器。”
羅莎琳則是說道:“米提亞的研究,真的已經能威脅到天理了嗎?”
“應該只是有這個可能,死之執政連這點可能的苗頭都不放過,直接掐滅。
只是,並不清楚,她是怎麼做到的?死亡之後再復活嗎?”
阿蕾奇諾也想不通,或許以前有人就中過死之詛咒,卻自己都沒有認識到。
回到天幕畫面上,米提亞繼續說著。
“剛剛,我提前組織並展開了一次能源研究最終階段的實驗,只要實驗成功,就能取得關鍵性的突破。
果不其然,研究剛剛開始,所有的研究員,實驗員和觀測者全部因詛咒而死去了。
我們枉費了心血,枉費了依賴嚴冬計劃為我們收集的能源與材料……最終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我們在劇院的時候,也發生了類似的情況。”
“沒錯,演出的過程中,我忽然有了一些關於實驗的關鍵想法,所以才牽連了大家。
看來詛咒的內容應該類似於,當科技進步的因素出現時,奪走所在場所一切的生命。”
“好……好暴力的辦法。”
派蒙聽到這都被嚇到了。
“正常來講,詛咒被觸發的場合都在軍械宮內,由於外人禁止出入,這種群體性的死亡現象才會沒有被觀測到。
奧黛塔可能是第一個觀測者,死之詛咒剛好在他潛入軍械宮之前被觸發了。”
聽到天幕上提到奧黛塔,羅莎琳的神色明顯變了變。
阿蕾奇諾也注意到了羅莎琳的變化,開口說道:“你可以放心,奧黛塔他沒什麼問題,她現在過得很不錯,還在跳她的舞。”
“不止如此,她和沃雅妮莎的關係也很不錯。”
哥倫比婭這時候也說到:“桑多涅,奧黛塔和沃雅妮莎的關係是不是和我們很像啊?”
桑多涅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好像還真的很像,沃雅妮莎和你一樣吵。”
“有嗎?沃雅妮莎的歌宣告明很好聽啊,我也很喜歡聽。”
“歌聲好不好聽,跟吵不吵完全沒關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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