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林安柔狠狠瞪了陳暘一眼。
陳暘也有些心虛了。
他以為,林安柔已經知道了林安魚的事。
但轉念一想。
林安柔還沒回到牛家灣,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
畢竟那個年代,又沒有手機。
甚至公共電話都是稀罕物,哪怕濱陽市作為省會城市,也沒有一座公共電話亭。
哪怕林安魚連夜寫信,一晚上也送不到城裡來。
所以陳暘很快反應過來,林安柔應該還不知道林安魚的事。
那既然不是這件事,林安柔又因為什麼事生氣呢?
陳暘想不明白。
“裝,繼續裝!”
林安魚見陳暘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也懶得打啞謎了,用失望的眼神看向陳暘。
“要不是看在陳叔和劉姨的份上,我根本不會管你這樣的人!陳暘,你的所作所為,真的讓人寒心。”
“不是......安柔,死刑犯槍斃前還得先宣判,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總的先說一聲,讓我死得明白好吧?”
“哼!”
林安柔冷哼一聲,“好,那我問你,你身上五塊錢是怎麼來的?你別跟我說是你掙的!”
原來是這回事啊?
陳暘明白了林安柔生氣的原因,瞬間鬆了一口氣。
“安柔,這錢還真是我掙的。”
“你以為我會信?”
林安柔柳眉微微蹙起,只覺得都這個時候了,陳暘還在狡辯。
陳暘也知道,光憑自己一張嘴,絕不無法讓林安柔信服,索性也不費口舌了。
“安柔,你不信的話,回去以後問問我爹媽,問問你妹妹就知道了。”
留下這句話,陳暘一臉坦然地背起十斤菜籽,朝著汽車總站方向走去。
林安柔沒想到,陳暘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