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林安柔回來了。
劉淑芳就打算用剩下半隻野雞,再炒一盤肉菜。
只不過劉淑芳沒有陳暘那手藝,也不敢像陳暘那樣闊綽,炒一盤野雞放半盤辣椒。
為此,劉淑芳還當著林安柔的面,嘖嘖搖頭。
“以前我還不知道,陳暘這小子啊,炒菜的手藝也厲害......誒唷,那天他炒的那盤雞肉,你陳叔到現在都惦記著呢!”
“他還會炒菜?”
林安柔印象中,以前的陳暘四體不勤,壓根就不會進廚房。
劉淑芳也頗為感慨。
“這幾天下來,我有時都在想,這兒子還是不是我的兒子......”
“阿姨,您說這幾天是什麼意思?”
林安柔不禁狐疑,難道陳暘是這幾天才改變的?
那他又因為什麼而改變的?
劉淑芳見自己差點說漏了嘴,便止住了話題,專心切著雞肉。
林安柔見話題戛然而止,也識趣沒有再問,而是去幫忙洗野菜和淘米。
廚房裡,嘩啦啦的水聲和砰砰的案板聲,相交輝映。
後山。
夕陽灑下。
陳暘帶著三副狐狸套,再次來到了上次打野兔的地方。
為了驗證是否是因為上次出現了銀環蛇,才導致沒有打到野兔,陳暘特意在下風口,上了兩副狐狸套。
這兩副狐狸套,一上一下,佈置在山坡的上下兩頭。
野兔腦子一根筋,平日就在山坡上下兩條路跑,這麼佈置,至少能收穫一隻兔子。
佈置完以後,陳暘走到了小土溝前。
跨過這條土溝,就走出了牛心山一千米的外圍,也算是走出了獵手的新手村。
這是一個心理層面的突破。
陳暘深吸一口氣,走過小土溝,往前走了二十米,將將剩下一副狐狸套,套在了兩棵桉樹間,期待好運再次眷顧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