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珍,林老師,你們在這裡等著,我一準把兩條絲巾買來。”
“要一樣的。”
“好,一樣的。”
蔣國富應承著,頭也不回往商場趕去,像個慷慨的戰士。
林安魚想攔也攔不住。
她只好轉頭看向徐慧珍,不情願道:“徐老師,我真不需要絲巾,你不該讓你物件白白浪費錢的。”
“哪裡是浪費錢?”
徐慧珍抹了抹眼角的淚痕,姿態倏地端莊起來。
她本不想給林安魚解釋。
可心裡對林安魚藏著算計,怕林安魚聽不懂,也怕林安魚裝不懂,決定點破一二。
“林老師,你當我是朋友嗎?”
“嗯,算是吧。”
林安魚心裡想著陳暘的交代,要和一個寢室的徐慧珍搞好關係。
既然搞好關係,那自然是朋友。
“只是朋友嗎?”
徐慧珍明明這麼問的,卻滿意林安魚的回答。
林安魚不解問道:“徐老師,你希望是什麼?”
“當然是姐妹!”
徐慧珍清了清嗓子,正欲繼續開口,忽然想起自己哭過,於是先問道:“我臉蛋花嗎?”
“嗯,有點花。”
林安魚看著徐慧珍眼角有一圈黑。
她並不知道,那是蔣國富在火車上,撿到的一個稀罕化妝品。
蔣國富不懂是什麼,聞著有香味,就拿給了徐慧珍。
徐慧珍其實也不懂是什麼。
但她喜歡這些花裡胡哨的稀罕貨,卻能研究出是擦在眼睛周圍的東西,能讓眼睛看起來更黑更大。
後來她甚至知道了,這玩意兒只在省城的商場有賣,便讓蔣國富去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