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暘正說著話,餘光忽然瞥見街上,有一抹花格子身影走過。
那是一個穿著黑白色格子呢大衣的女人。
大夏天的。
穿著厚厚的呢大衣,又是一個女人。
陳暘瞬間一愣,想到了彭玉蓮。
難道彭玉蓮下山了?
待陳暘張望街上人群,想仔細確認一番,卻已不見了那個花格子背影。
“怎麼啦?”
林安魚循著陳暘的目光,疑惑看去。
“沒事,我剛剛看到路過一條小狗,長得像葉兒黃,估計是看錯了。”
陳暘連忙編了個理由。
林安魚哭笑不得道:“葉兒黃那麼乖,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你多半是看花眼了。”
“是啊,看花眼了。”
陳暘咧咧嘴,領著林安魚走進供銷社商店。
然而。
他並沒有看花眼。
剛走過去的花格子女人,的確是彭玉蓮。
彭玉蓮的家,就住在附近。
她拎著一副中草藥,穿過巷子,走到了自己家院子前,輕輕釦了扣院門。
片刻後,一個容貌陰鷙的中年男人開了門。
是彭玉蓮的丈夫,馮四喜。
馮四喜冷冷盯著彭玉蓮,問道:“藥買回來了?”
“嗯。”
彭玉蓮面對丈夫,本能地犯怵,忙將手中的藥遞給馮四喜看。
馮四喜皺眉道:“還愣住幹什麼,趕緊去熬藥!”
“胡三能活下來嗎?”
彭玉蓮忍不住問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