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在最高許可權日誌裡，地球的標識瘋狂閃爍紅色警告：【高危品：希望】，歷史記錄滾動著桃式最後的通訊殘片：“你們創造了連神明都恐懼的武器...名為溫柔的偏執狂...病毒......”
機械寫輪眼的虹膜由十萬枚青銅齒輪咬合而成，寧次懸浮在瞳孔核心的菱形艙室內。脊椎延伸出的青銅神經索與艙壁的蒸汽閥門相接，每一次呼吸都帶動整個星系的查克拉熔爐震動。當第七萬顆文明星球的資料流經神經索時，他機械臂的裂縫噴出滾燙水霧，在真空凝結成木葉溫泉街的幻影。
“新東京時間凌晨四點零八分。”齒輪咬合的報時聲驚散金屬烏鴉群，“今日文明觀測任務：稽核K-319星球重啟申請，清理TY-662星域冗餘資料。”
春野櫻的鍍銀聽診器貼在機械青蛙的銅質胸腔，齒輪轉動的咔嗒聲突然混入人聲：“警告...南街區三號管道...查克拉液濃度突破臨界值...”
“天照啊！”她撞翻鍍鉻消毒架，醫用酒精潑灑在鑄鐵地磚上燃起幽紫火焰。青蛙的琉璃眼球突然三百六十度旋轉，腹部彈簧蓋彈開，露出微型卷軸——邊緣焦痕處依稀可見井野稚嫩的字跡：“給小櫻前輩的十八歲禮物！要成為超越綱手大人的醫療聖手哦~”
窗外傳來蒸汽馬車特有的銅鈴聲，車伕護目鏡下閃過一抹熟悉的金髮。當她推開彩繪琉璃窗探身張望時，青蛙突然播放加密錄音：“別出去...那是記憶誘捕程式生成的虛...”
佐助的輪迴眼倒映著十二重平行世界，每個宇宙的酒館吧檯都映出不同的映象。G-7世界的佐助正在血腥瑪麗中擠入番茄醬，那是鼬生前偏愛的喝法；TY-12世界的佐助將草薙劍押給鳴人賭酒錢，兩人掰手腕震碎了全息投影的骰子；最昏暗的X-9角落裡，黑袍佐助用苦無在桃木桌面刻字，劃痕組成“自由是最深邃的牢籠”。
“宇智波特調。”主世界的佐助叩擊黃銅檯面，“三倍苦艾，不加方糖。”
酒保的機械義眼閃過猩紅流光，推來的鬱金香杯中懸浮著寧次的量子殘影。當他飲下這杯幻象時，喉嚨灼燒出帶土沙啞的嗓音：“旁觀所有可能性的滋味如何？”
卡卡西的鈦合金義肢撫過樹幹凸起的青銅鉚釘，高壓蒸汽從查克拉紋路中嘶鳴著噴湧。這棵融合蒸汽活塞與年輪的神樹，根系正刺入地核深處的管理員黑匣子。當他摘下呼吸面罩接住飄落的齒輪葉片時，葉片表面的電路紋突然播放《親熱天堂》的刪減片段——那是帶土十四歲時用紅筆圈出的段落，空白處還畫著野原琳的簡筆笑臉。
“六代目大人！”少年忍者騎著獨輪蒸汽機車疾馳而來，車斗裡堆滿記憶黏液樣本，“北區管道滲出物檢測到九尾查克拉頻譜！”
卡卡西望著少年護額下的電子義眼，忽然想起琳第一次練習掌仙術時打翻的消毒液瓶。樹冠傳來刺耳的金屬鴉鳴，青銅羽毛飄落成帶土的漩渦面具，內側刻著“野原琳”的名字縮寫，邊緣還殘留著神威空間的時空座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