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阮寧今天夠剛,直接把季南風懟得沒話說。」賀昱川眼神饒有興味,「看來阮寧夠清醒的啊。」
靳修寒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似乎是極不認同他的話。
「清醒?」
「人前硬撐體面,裝清醒獨立,嘴皮子倒是利落得很,看著誰都拿捏不住她。」
「實際上還不是抓著一段早就爛透的婚姻不放。」
賀昱川若有所思:「這倒也是,還不如直接順勢離婚反而更體面。」
「她要是真的清醒了就不用靠當眾回懟別人來證明自己放下了。」靳修寒眸光淡漠。
賀昱川看著遠處從容淡然的阮寧唏噓:「看著挺聰明通透的一個人,怎麼偏偏栽在這上面。」
靳修寒似乎很看不起阮寧這副模樣,語氣愈發不屑:「蠢得無可救藥的戀愛腦,自欺欺人。」
賀昱川想到什麼,說道:「我聽說阮家的公司已經到了快要破產的地步,她一直拖著不肯離婚,也許是衝著付氏投資去的。」
靳修寒冷嗤一聲,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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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私立醫院的VIP病房。
白心瑤靠在床頭,身上蓋著薄毯。
季南風抱著一束花走進病房,「心瑤,我來看你了。」
白心瑤笑了笑,輕聲開口:「南風,你來啦。」
季南風把手裡的花放到桌邊,拉過椅子坐下。
簡單地寒暄了幾句,季南風看到付廷琛親自喂白心瑤喝粥,笑著說:「心瑤,你看廷琛對你多好,還親自餵你喝粥,阮寧都沒這待遇吧。」
白心瑤一聽這話,笑得很開心,「南風,你就別打趣我了。」
付廷琛聽到這話,不置可否。
季南風忽然臉色冷了下來,開口就帶著火氣:「說到阮寧我就來氣,我今天在朋友開的咖啡廳碰到她了。」
白心瑤指尖輕輕一頓,抬眸看向他,「你碰到阮寧了?」
「嗯。」
季南風冷嗤一聲。
「也不知道這女人臉皮怎麼這麼厚,廷琛每天守在醫院照顧你,寸步不離,瞎子都看得出來廷琛心裡愛的人是你,她卻假裝看不見,佔著付太太的位置不撒手。」
季南風替白心瑤打抱不平。
「我就忍不住說了她兩句,我說廷琛心裡只有你,我讓她識趣一點,體面離婚,別一直耗著彼此,成全你和廷琛不好嗎?」
「她怎麼說?」白心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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