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他吻得又急又兇，帶著點不管不顧的佔有慾。
夜裡，蕭放總是和白日的小心翼翼不同。
雲舒瑤被吻得喘不過氣，指尖攥著他的衣襟，卻沒推拒。
「舒遙……」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滾燙，眼尾泛著紅，像藏著頭蓄勢待發的獸。
「今晚……我想不溫柔一次。」
雲舒瑤愣了一下，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渴望。
那是他一直剋制的東西，是他怕傷到她而死死按住的本能。
這些日子，他總在事後問她「疼不疼」。
總在她蹙眉時立刻停手，那份小心翼翼，她看在眼裡，也疼在心裡。
「當然可以了。」
雲舒瑤抬手，輕輕撫過他緊繃的下頜線，聲音很輕。
「是你一直……太緊繃了。」
蕭放的喉結滾了滾，猛地攥緊她的手腕，力道帶著點失控的邊緣感。
「我就怕弄疼你。」
他的語氣裡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可我……總是不盡興……」
「我能察覺到。」
雲舒瑤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帶著點笨拙的縱容。
「蕭放，不用擔心。」
她看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想做的，興許也是我喜歡的呢。」
這句話像點燃了引線。
蕭放低笑一聲，將她抱得更高。
這一次，他沒再問「行不行」。
只是在雲舒瑤眼角泛起淚花時，指尖穿過她髮間，溫柔安撫，聲音啞得厲害。
「要是疼了，就說出來，我會停下。」
「不用停，受不住了……我就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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