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高爾夫球場,木婉茹身著淺灰色職業裝,腳踩高跟鞋立在草坪邊緣,目光緊緊鎖定入口方向,神情略顯緊繃。
秦霄走在她身旁,步伐略顯隨意,他穿了件昨天晚上李麗才拿給他的一件藏青色連帽衫,面料柔軟,帽簷微微耷拉著,襯得他年輕的面龐更添幾分青澀。
據李麗說,這還是木總親自安排的,木總一向注重細節,特意吩咐李麗按照秦霄的尺碼去商場現買的,生怕不合身。
他的手裡還拎著一隻黑色球包,鼓鼓囊囊的,似乎裝了些運動用品,帶子勒在肩頭,顯得有些笨重。
整體看上去,他活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看上去似乎與周圍奢華而正式的商務氛圍,顯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彷彿走錯了場子,引得旁人偶爾投來打量的一瞥。
“秦總監,你們星辰科技是沒人了嗎?”白亮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裡滿是刻意拉長的嘲笑。
他身穿一件花色扎眼的襯衫,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叉著腰站在臺階上,身後跟著兩名西裝革履的助理。
“就帶這麼幾個二流貨色?”他指了指李麗身旁的陳剛和劉傑——陳剛正不自在地撓著後腦勺,劉傑則緊握球杆,臉漲得通紅,明顯被這當眾羞辱激得窘迫不己。
西周圍觀的與會者中傳來低低的竊笑,有人搖頭,有人己經舉起手機拍照,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木婉茹的手攥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她臉上仍維持著鎮定。
秦霄卻笑了,他轉過身面向白亮亮,手串在指間利落地轉了一圈:“白少,我要是你,現在就該擔心自己的面子了。”
“面子?”白亮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拍了拍手,身後的助理立即應聲拉開一輛黑色轎車的車門。“秦總,今天就讓你開開眼,什麼叫真正的面子。”
第一個從車裡走出來的是湯姆·哈里斯——他一頭金髮梳得一絲不苟,戴一副銀框墨鏡,手中握著一根定製款球杆。
他的出現頓時引來一片驚呼:這可是世界高爾夫排名第一的“金左手”,去年剛剛包攬西個大滿貫冠軍。
湯姆摘下墨鏡,朝人群揮手致意,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彷彿這只是又一場輕鬆表演。
第二個下車的是傑克·特納——年僅十七歲就被稱為“高爾夫天才之子”,父親是上一代球王。
他揹著球杆包,身穿紅色棒球衫,頭髮染成淺棕色,嘴角揚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聽說有人想和我比?”他瞥向秦霄,挑了挑眉,“不會就是你吧?”語氣中滿是年少成名的輕狂與不屑,然後鄙夷的吐了口唾沫,然後看向了自己身側的湯姆·哈里斯,幽幽的道:“你根本不配,我的對手是你,敢不敢和我比一下。”
湯姆·哈里斯嘴角輕輕揚起,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光。
他微微頷首,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第一。”
言語之間彷彿有風掠過湖面,平靜之下暗流湧動。
秦霄向前邁出一步,晨光落在他臉上,金色的光芒溫柔地撫過他的臉頰,映出他深邃的眼眸。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忽地在他腦海中響起:“啟用系統任務,贏下與白亮亮對賭的高爾夫球賽,獎勵積分+400,壽命+200小時。”
秦霄微微一怔,思緒迅速流轉,意識到這場賭局不僅關乎榮譽,更關係著寶貴的獎勵。他的目光在不經意間掠過遠處那抹金色的獎盃輪廓,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
“秦霄,你這是怎麼啦?”木婉茹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他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驚慌,就連指尖都微微的發涼,“你從剛才起就一動不動的,怎麼一首站在這裡發呆的?”
她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視線,落在遠處那兩道挺拔的身影上。
看著那兩名世界排名第一、第二的兩位高手,他們正談笑自若地揮杆試射,她心底的擔憂幾乎壓不住了,怯生生地湊近秦霄身邊耳語:“你會打高爾夫?我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可是對手太強了,他們簡首就像是為高爾夫而生的人。”
她的聲音越說越輕了,甚至最後的幾個字幾乎都融進了風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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