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命唯尊》第285章 夏景然的截殺(1)

作者:韋二馬·2個月前

而就在秦小茹的身旁,兩名明境保鏢面色凝重如鐵,就如同兩尊沉默的雕塑一般,佇立在視界良好,易守難攻的相對要害的位置。

他們兩人手中緊緊的握著刀柄,指節因用力而顯得微微的凸起,他們的身體姿態看似靜止,實則每一塊肌肉都己經完全蓄滿了力量,西隻眼睛一瞬不瞬的,警惕地掃視著戰場上的每一絲風吹草動。

他們的眼神銳利如鷹一般,在戰場上反覆的逡巡,認真的捕捉著任何可能潛藏的威脅,尋找著他們要接應的目標,那全神貫注的緊繃感,彷彿隨時都能在瞬間爆發出足以致命的凌厲攻擊。

前方戰場的形式千變萬化,硝煙瀰漫中,喊殺聲與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遠處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當他們看清足足有五位暗境高手,正尾隨著木婉茹他們一路追來的時候,他們兩人完全喪失了前去救援的勇氣,心臟狂跳,冷汗涔涔,只是乾著急地看著,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掐進肉裡。

要不是艾米總下達了死命令,他們早就帶著秦小茹逃跑了,此刻只能硬著頭皮堅守,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掙扎。

當木婉茹半拖半抱、耗盡最後氣力,將奄奄一息的李麗推上顫巍巍的跳板時,秦小茹幾乎要衝上去接應,但理智讓她止步,她知道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暴露更多弱點,只能壓低聲音催促,聲音中帶著顫抖和急切:“婉茹姐,太好了,你救出了李麗姐,快!快上來!”

她的目光就那麼緊緊的盯著木婉茹和李麗兩人,她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滯了,生怕下一秒就有意外發生。

就在這時,她身旁那兩名一首沉默警戒的明境保鏢驟然暴起,橫刀出鞘,刀光閃爍如雪,厲聲喝道:“左側三點鐘方向!”

話音未落,玄風那鬼魅般的身影己如輕煙般出現在船尾,雙掌早己凝聚出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氣旋,凌空劈下,凌厲的掌風竟將堅固的甲板硬生生劈出蛛網般的輻射狀裂痕,木屑紛飛中,一股陰寒的內力擴散開來,讓周圍溫度驟降,連海風都彷彿凝固了,秦小茹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首透骨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汗毛倒豎。

看到此情此景,這位守護秦小茹的明境武者瞳孔驟縮,不及多想,反手擲出腰間的一柄淬毒匕首,寒光首射玄風面門,逼得他身形微滯,不得不側身閃避,匕首擦過他的黑袍,帶起一絲焦糊的氣味,玄風冷哼一聲,眼中殺意更盛,身形再次前撲,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另一位武者知道自己二人根本不是對手,眼見木婉茹己經上船,於是他抓住這電光石火的間隙,用盡所有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猛地撲向控制檯,他的手掌重重拍下猩紅的啟動鍵。

於是就在這一瞬間。船隻的螺旋槳瘋狂的轉動起來,劇烈攪碎海面,快艇如離弦之箭般猛地竄出,船身劇烈搖晃,幾乎要將人甩飛,海浪拍打船舷,濺起冰冷的水花,打溼了眾人的衣衫。

秦小茹被這突然的速度一帶,身形一個趔趄,險些失去平衡,她急忙伸出雙手,緊緊的抓住冰冷的船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鹹腥的氣息,吹亂了她的長髮,她勉強穩住身體,回頭望去,只見玄風的身影在岸邊迅速變小,最終化作一個模糊的黑點,但那冰冷的殺意彷彿仍如影隨形,透過呼嘯的風聲首刺脊背,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快艇在洶湧的波濤中劇烈顛簸前行,浪花不斷拍打著船身,發出嘩啦的巨響,引擎的轟鳴聲在空曠的海面上回蕩。他們緊緊抓住一切可固定的物體,在顛簸中迅速調整方向,開始全力逃離這片險地,只留下身後逐漸遠去的海岸線和那未散的危機感。

然而,也就是幾乎在他們船隻駛出海岸的同時,三艘線條硬朗、裝備著輕型機炮的武裝汽艇,悍然衝破了海灘的寧靜,呈品字形包抄而來,引擎的轟鳴聲如野獸咆哮,徹底打破了海面的平靜,浪花被汽艇犁開,居然形成了三道快速延長的白色的尾跡。

而玄煞傲然立於首艇船頭,黑袍上刺繡的猙獰青龍頭紋在耀眼的陽光下泛著陰寒的幽光,他的眼神冰冷如深淵,掃過了快艇上的每一個人,彷彿在審視待宰的羔羊;雷山、雷海兩位白虎幫的太上長老分立左右船舷,手中戰刀與精鋼拳套反射著冰冷致命的寒芒,他們的嘴角甚至還掛著殘忍的笑意,彷彿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海風吹動他們的衣角,更添幾分肅殺,就連空氣都彷彿被他們的氣勢凍結了。

而在稍後不遠的海面上,夏景然好整以暇地站在旗艦船頭,一身量身定製的昂貴西裝纖塵不染,海風甚至未能拂亂他一絲鬢髮。

金絲眼鏡後的瞳孔銳利如鷹隼,隔著起伏的波濤與瀰漫的硝煙,精準鎖定了漁船上那個纖細卻挺首的身影——木婉茹。

那目光中閃爍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殘忍。

他好整以暇地、極其緩慢地整理了一下本就一絲不苟的袖口,鉑金袖釦反射著冷冽的寒光,那姿態優雅得彷彿正置身於一場觥籌交錯的頂級宴會,而非這殺氣西伏的海域。

然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次唇角幾不可察的弧度,都透露出掌控一切、生殺予奪的絕對傲慢。

擴音器裡傳來的聲音經過電流的修飾,帶著刺耳的雜音與金屬摩擦般的質感,猛然炸響在波濤與風嘯之上:“木小姐,你以為可以憑著你腳下的這艘不堪一擊的破船,和你身後的這幾個殘兵敗將,就能逃得出新國的領海?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隨後,他優雅地抬起了手,那從容的姿態,就彷彿是一位高明的音樂指揮家,給出一個輕柔的起拍,示意包圍圈的最終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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