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手輕輕拍了幾下巴掌。
啪啪啪。
門緩緩推開,一個女子款步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襲淺紫色的薄紗長裙,那紗料近乎透明,白膩的肌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裙襬開叉極高,一直到大腿根,每走一步便露出一截修長勻稱的白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香肩半露,長髮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青絲垂在頰邊,眉目雖然清冷,嘴角卻偏偏勾著一抹媚意,
林玄宇愣了一下——這妹子,顏值確實有點東西。
韓曉燕面無表情地介紹道:「這位如煙姑娘,是醉仙樓的頭牌,最是擅長琴棋歌舞。侍奉枕蓆。今晚就由她來陪關總鏢頭,也算是我的定金之外的一點心意。」
那如煙聽了,嫣然一笑,主動貼了上來,軟玉溫香的身子跨坐在林玄宇的腿上。如同一條蛇一般靈活地扭動著,隔著一層薄紗,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肌膚的細膩和胸前的柔軟觸感。一股體香伴著脂粉的甜膩氣息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讓他一陣心猿意馬。
林玄宇心說我靠,這樣的考驗,我可是頭一遭啊!
雖說現實中他也約過幾個,倒也不是什麼清純初哥——但問題是,現實中的都市直女都現實得很,見面的流程無非是吃飯。喝酒。聊天。然後直奔主題,跟談生意似的,哪有這般風情萬種的前戲?
那如煙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聲音軟糯得像要化掉:「關總鏢頭,今晚就讓奴家陪伴鏢頭,可好?」說著輕輕吹了一口氣,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耳廓。
林玄宇只覺得頭皮一陣酥麻,半邊身子都軟了。
那韓曉燕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過,哼,男人啊,果然都是如此貪色忘形。
「那關總鏢頭,咱們可就說定了?」
「好好好,就這麼定了!」林玄宇一邊說,大手順著如煙腰臀的曲線一路撫摸,臉上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聲音都帶了幾分心不在焉,「明天上午出鏢之後,韓姑娘去城西等我,到時候我便把人帶去。」
「城西?」韓曉燕眉頭一皺,「往青州出鏢,應該是城東才對。為何是城西?」
「哎呀,城東的話太明目張膽了!」林玄宇拍著大腿,一副「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表情,「那邊人多眼雜,要是被人看到我把人交給你,那我龍虎鏢局也別幹了。
就算要賣,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嘛!你去城西等我,我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人敲暈,偷偷摸摸給你送過去。我再讓鏢隊走大路,吸引一下眼球,回頭就說鏢被山賊劫了,這樣一來,大家面子上都好看,你說是不是?」
韓曉燕盯著他看了幾秒,像是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然而此時對方整張臉都快埋進如煙胸口裡去了,哪裡還看得出有什麼表情。
猶豫了片刻,韓曉燕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城西見,明日辰時,關總鏢頭務必把人送來。」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語氣變得陰冷起來:「不過關總鏢頭,醜話我可說在前頭——這事情要是辦妥了,自然有你的好處。若是出了差錯……我背後的人,可不會讓你活著走出青州地界。江湖上每年消失幾個鏢師,再正常不過了,便是整個龍虎鏢局,都要給你陪葬。」
「放心吧韓姑娘!」林玄宇大大咧咧地一揮手,另一隻手還搭在如煙的腰上,「若是辦不妥,我關某人提頭來見!」
「那我就走了。」
「哎哎哎,那三千兩銀票可別忘了啊!」林玄宇臉都沒抬,卻還沒忘了銀子的事情。
那韓曉燕冷哼一聲,隨手將幾張銀票拍在桌上,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關總鏢頭,咱們去床上歇息?」如煙在他耳邊軟軟地問,玉手撫摸著林玄宇堅實的胸肌,一個勁的撩撥磨蹭。
「不著急。」林玄宇卻把她順手推開,伸手先把桌上的銀票拿起來數了數——三千兩,一張不少。
他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汗。三千兩啊!果然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辛辛苦苦走鏢,哪有過劇情來錢快?
。疼心不都花麼怎,走帶能不又子銀些這,後束結版玩試正反——,了作續後他便方是倒,上帳局鏢在記也然自錢這,」賣買「的接義名的局鏢虎龍以是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