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從昨晚的釋出會到今日,網友討論他們的話題度遠超釋出會!而談生並沒有降低這件事的熱度,說明他是看在令姝的面子上,若你現在執意為語箏求情,怕引起反噬。”
他也算港圈鼎鼎有名的人物,為什麼想要保護自己的女人這麼難?
傳出去,他還有何臉面?
“今日這一趟,我必定要去,語箏為梁家產下子嗣,若真下個月進局子,寶寶怎麼辦?你也為人母,應該知道母子分離的痛楚。”
沈霜拉著他的手執意勸說,可梁宗潮拂開她的手,“你好好待在家裡。”
望著他決絕的背影,沈霜的心一陣陣的發涼。
梁棠因從電梯裡走出來,發現沈霜面色不佳,便問道:“媽咪,怎麼了?從昨晚開始你就有心事的樣子?”
“你爹哋去找談生為秦語箏求情,他執意如此做,真讓人心寒。”
“媽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談生和令姝現在正在拍拖,談生應該護著梁家才對。”
沈霜當下反駁,言語冷冰,“可你要知道,談生是為令姝出頭的,你爹哋還去討這個人情,簡直就是自作自受。”
梁棠第一次發現沈霜如此生氣。
“媽咪,你別生氣,爹哋自有安排。”
沈霜努力抑制住內心的情緒,不想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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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環大廈·談氏集團。
總裁辦裡,談宴洲正在聽取專案部彙報的填海專案,一旁的季明悄無聲息地走上前,低聲彙報,“談生,大梁生已經在會客區等候,看起來有急事。”
談宴洲微微點頭,想起網上的新聞,數秒後,開口道,“讓他想清楚後再考慮要不要進來。”
“是,談生。”
隨即,他認真細緻地聽專案部彙報工作,等到一個小時後,梁宗潮才被請進辦公室裡。
梁宗潮自知這次的請求有點過分,斂著一股氣,“談生。”
談宴洲摘下眼鏡,從辦公桌後走出來,伸手道,“坐。”他端坐在梁宗潮的對面,雙腿交疊,雙手交握在身前,“大梁生不應該在月子中心嗎?”
“月子中心有人照看,我過來找梁生有件事,想談談。”
談宴洲眯了眯眼,唇角繃直,“請。”
“上次說的關於秦語箏的事,想請您再考慮考慮,行嗎?”
談宴洲摩挲著手指,聲音平靜無波,“大梁生的意思是,秦語箏過她的富太太日子,曾經做的事都不用負責?”
梁宗潮抹了抹額間的虛汗,“也不是這樣,我會停她的卡,只要不讓她進局子,一切都好說。”
“談生也知曉,為人父母,寶寶才一個月就要母子分離,過於殘忍。”
他冷笑一聲,視線緊盯著他,“好。”
”?真當“,悅喜一過閃間眼眉宗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