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拜談宴洲所賜!
沈紀淮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中,左右張望沒有人,他心中突然想到一個極壞的主意。
“談二公子!我聽說你的前未婚妻成為你大哥的女朋友了?”他嘖嘖嘖幾聲挑起話題,緊接著又說道,“奪妻大仇你都能忍,你真是男人中的烏龜啊,要是我,怎麼也不會放過那兩人!”
談靖川向來佩服談宴洲,將他看作是自己的榜樣,怎麼能容許沈紀淮這類破壞門風的人詆譭他們二人?
他躺在沙發上,酒氣熏天,酒精上頭,他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沈紀淮的面前,“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沈紀淮吊兒郎當道,和他對視,一字一句道,“我說!你大哥睡了你的前未婚妻!你是孬種嗎?這都能忍?”
一個‘忍’字在唇齒間還未說出口。
談靖川倒是先‘忍’不住了,醉酒的人力氣頗重,一拳直接落在沈紀淮的下頜處。
酒吧裡的安保還未反應過來,談宴洲安排的便衣保鏢將廝打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即便分開,兩人依舊誰也不讓誰!
一名帶頭的保鏢立刻致電談宴洲。
“談生,談二公子和沈紀淮發生毆打,二公子先動的手。”
“立刻通知沈家人。”
“是,談生。”
沈老爺子比談宴洲先一步抵達現場,安靜的會所裡,兩人都掛彩,幾瓶冰水倒在兩人身上才清醒幾分。
他老態龍鍾,但比去年見到之時更加蒼老幾分。
沈老爺子見沈紀淮現在每天無所事事,本就是因為梁令姝才成為殘疾人,現在又跟談家二公子發生衝突,這是要氣死他啊!
怒氣沖天,他舉起柺杖朝著沈紀淮身上亂揍!他恨鐵不成鋼道:“沈紀淮!你看看你從小到大惹了多少是非?手指和鼻子不是教訓嗎?你今天想被打斷手嗎?啊?”
他捂著心臟的位置,怕下一秒喘不上氣!
“你現在,就去給談二公子道歉!若是他不原諒你,你就別回沈家了!”
沈紀淮氣到崩潰,明明他也受傷了,憑什麼還要他道歉。
‘我不道歉。’
“你再說一遍?”沈老爺子柺杖落在地面上,發出重重的敲擊聲。
“我不道歉!談家人自以為在港城是頂級豪門,所以就要所有人都對他家俯首稱臣嗎?憑什麼!”
沈紀淮的聲音響徹整個包間,沈老爺子疼孫子,但也害怕這次的後果跟上次一樣,所以竭力要求沈紀淮道歉。
沈老爺子還是動容了幾分,轉頭走向清醒幾分的談靖川,“二公子,你看,你和紀淮二人都受傷了,這次的醫療費我出,你能不能在你長輩來之前,原諒他的魯莽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