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今天住在這裡。
談宴洲聽見她淺淺的呼吸聲,手掌漸漸伸出,抱著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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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令姝抵達歌劇院的時候,辦公室內的人也正好全部都在。
自從經歷喀什鎮的一事之後,五人之間的感情有悄悄地發生變化,比如,兩位年長的大哥連面子功夫都不願意做。
彭心蕾看見溫嶼和梁令姝後也沒那麼咄咄逼人,雖然性情變化不了,但是總歸收斂了些,特別是當時命懸一線之際,梁令姝始終都是在教大家如何絕處逢生,只是人難以勝天。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幾人都撿回了一條命,更加珍惜生命珍惜眼前人。
彭心蕾從冰箱裡拿出一份包裝精緻的蛋糕遞給梁令姝,“這是你喜歡的口味蛋糕,嚐嚐吧。”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態度,但已經好很多了。
“能吃嗎?”
彭心蕾無奈失笑,這可是她今天中午特地開車出去排隊買的,頂著四月的陽光曬了整整二十分鐘,她驀地將蛋糕收回,“我下毒了,自己吃。”
梁令姝搶過蛋糕,看向包裝盒上的logo,“這家蛋糕店至少要排隊半個小時,你特地去的?”
她四周看看,狡辯道,“怎麼可能?我堂堂彭家大小姐,怎麼可能會為了給你買蛋糕去排隊?”
話落,她轉身離開,不想讓梁令姝看見自己的窘意。
身後傳來她一句真誠的“謝謝,我很喜歡。”
梁令姝坐在工位上,開啟電腦,進入賽事網站,距離報名時間還有三天,她記下時間。
‘叩叩叩’裴驚弦的秘書來辦公室裡喊人。
眾人紛紛起身前往會議廳。
溫嶼看見許久未見的梁令姝,關切了一遍又一遍,彭心蕾在旁邊打趣道,“溫嶼,你這關心太多餘了吧?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一直叨叨不嫌令姝煩嗎?”
此話一齣,他瞬間脖頸微紅,喉結滾動的瞬間,剩下的話噤在喉間。
彭心蕾是想提醒他,若是同事,關心點到為止,即便是師兄妹的關係,也不至於這麼深情。
梁令姝圓場道,“師兄,我很好,謝謝關心。”
幾人相繼走進會議廳,裴驚弦站在主位上,他非常抱歉地說道,“這次巡迴演出,歌劇院有很多事做得不夠到位,請各位原諒。”
他突然往後退一步,90度的彎腰鞠躬,震驚了在場的五人。
要知道他一直都是位高高在上,不顧平民的人,可這種道歉有何意義?
30秒後,裴驚弦起身,抬手先撫平凌亂的髮型,“歌劇院這次給每人頒發三十萬元獎金和法國七日遊。”
在場的人好像對獎金感興趣,但經歷了那一遭,現在連出門的慾望都沒有。
其中一位大哥詢問道,“裴總,能不能把法國七日遊摺合成現金?家裡實在是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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