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不解,眼尾藏著委屈。
說好要懲罰的人是他,現在她主動迎合,談宴洲反倒臨陣退縮了。
談宴洲視線瞥向別處,故作鎮靜,可不停攢動的喉結還是出賣了他。
“談宴洲,你不想吻嗎?”梁令姝抬起一雙瀲灩的眸子,彎唇淺笑。
“想。”他答得乾脆,這個字裹挾著濃濃的慾望,頓了頓,“但我不能,軟軟,事急從緩,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準備好了嗎?還只是想要藉著我發洩心中的委屈和煩悶?”
溫柔的詰問,道破了她心中柔軟的地方。
梁令姝垂下眼睫,攀附在他肩膀上的手漸漸滑下。
她抿了抿泛紅的唇,“但,想你是真的。”
談宴洲方才掀眸,寬厚溫熱的手掌撫摸上她的細腰,手背青筋暴起,面前的她肌膚勝雪,眼裡帶著勾人的媚。
他俯身輕吻,梁令姝回應著他,赤腳踩在他澄亮的皮鞋上,想要索取更多。
綿長的吻讓人腦袋一片空白,兩人相擁著步步後退,身影纏綿,最終陷入柔軟的大床裡。
“軟軟。”談宴洲粗重的呼吸聲落在她的耳畔,帶著極致的隱忍和情動。
她抬眼,浸著水光的眸子滿是溫柔,“怎麼了?”
下一瞬。
談宴洲捏著一旁散落的薄被,用力翻轉,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在被窩裡,牢牢護住,隔絕了所有的曖昧。
梁令姝又氣又惱!
她的眼底滿是嗔怪,“談宴洲!你會後悔的!下次我絕不會如你所願。”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緩,她的理智慢慢回籠。
談宴洲坐在床邊,全然無視她的控訴,慢條斯理地把手腕處的手錶解開,輕輕擱置在床頭櫃,動作鬆弛又矜貴。
他淡淡地轉移視線,聲音已逐漸平穩,“借軟軟的浴室一用。”
梁令姝移開視線,懶得理他,心底的悶氣尚在。
片刻後。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響聲,單調規律的水聲縈繞在耳畔,梁令姝聽著聽著這聲音,不知不覺便沉沉地睡著了。
一個小時後,水聲才停。
談宴洲擦拭著溼發走出浴室,周身帶著微涼的水汽,望著床上已入眠的她,被褥早已被踢開,露出光潔的肩膀,他眼底漾起淡淡的笑意,走到床邊,將踢掉的被子重新蓋好。
轉而走向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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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空泛起魚肚白。
梁令姝醒得早,睜眼看向旁邊的沙發上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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