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宴洲依舊坐在主位,黑色的襯衫將他襯得禁慾性感,胸口解開兩顆黑色的水晶扣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的雙腿隨意交疊,單手捏著透明的酒杯輕輕搖晃裡面的液體。
侍者推開門的瞬間,談宴洲掀起眼眸,一眼就看見梁令姝身穿紅色禮服款款向他走來。
他伸手,神態有些許醉意,“軟軟,過來。”
梁令姝眉眼含笑,坐在他的身側,不動聲色地拿過他的酒杯,“少喝點,待會兒胃不舒服。”
談宴洲攬著她的腰身,上身微微傾斜著,“不怕,今天開心。”
“有多開心?”
到底有多開心呢?是終於暗戀成真在一起,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這種感覺只有體會過的人才會懂得。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梁令姝淺嘗了幾口酒,入口甘甜,回味無窮,她仰頭全部喝光,“真好喝,能不能帶一瓶去山頂道壹號?”
談宴洲微微皺眉,價值八位數的酒她一口悶?
“可以,軟軟,酒不是像你這樣喝的。”
他只是想讓她淺嘗即止,並不是想讓她把自己灌醉。
沈驚瀾和霍硯還未開口提及的專案被梁令姝的突發情況打斷,談宴洲抱歉地說道,“看來今晚不能奉陪了,你們隨意,待會兒會有人帶你們去房間,先失陪了。”
“談總,今晚好好照顧姝寶。”南鳶揚起聲。
談宴洲垂眸盯著臉頰發燙的梁令姝,唇角勾起一絲笑意,“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他抱著梁令姝一路沉穩地走到房間,她似醉非醉,一定要自己下來走,談宴洲拗不過她,只能跟在她的身後虛扶著梁令姝,“小心點,軟軟。”
梁令姝抬腳,甩掉腳背上的高跟鞋,雪白的足踩在柔軟的毛毯上,好像一整日的疲憊都煙消雲散了些。
她跌跌撞撞地靠在櫃子上,伸手指著床上靜靜放著兩套紅色的睡袍,上面還撒著幾片花瓣,梁令姝突然笑出聲來,醉意上頭,“哈哈哈,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床上也擺著兩套睡衣,談宴洲,你那晚猜中我會上你的船和床嗎?”
談宴洲掐著她細嫩的腰身,想起那晚她也是為了壯膽,將高跟鞋甩在一邊,末了問自己,今晚是不是要一起?
他眼尾向上翹,坦白那晚的事,“是季明安排工作人員準備的,你沒說我也沒注意,你能上船,我已經很慶幸,哪裡還奢望能和軟軟同床共枕。”
“我喜歡循序漸進。”
梁令姝靠近他幾分,笑得勾人,“難怪呀,鳶鳶說你為什麼那麼能忍?不過,還有一個月,你記得訂婚的那晚要給我跳一支舞,可以上網學習學習。”
談宴洲盯著她瀲灩的琥珀色眼,“好,我努力學習學習,軟軟屆時給我打分。”
“嗯,我好睏呀,我要睡覺。”
她忽然張開雙手,轉身背對著談宴洲,嘟囔著開口,“談宴洲,幫個忙,洗澡換衣服睡覺。”
談宴洲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裸露的潔白的背,喉結滾動,嗓音沙啞:‘好。’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後背的隱形拉鍊慢慢的往下拉,梁令姝感受到後背一陣清涼,她動了動肩膀,真絲禮服便從她的身上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