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璟怡在梁令姝這裡又碰壁了。
“令姝,話不能這樣說,你只要和宴洲強烈建議就行,他肯定會聽你的。”
““二姐,姐夫他們在外面,應該都圍著阿宴談論生意場上的事吧?你以前都不關心這些事,現在怎麼突然上心了?”梁令姝把話題拋過去,可不能一直逮住她薅。
話落。
梁璟怡側身看向落地窗外,確實,梁宗潮、沈明軒、霍北辰都齊刷刷地看著談宴洲,好像在等待他的一聲號令。
世人皆道:男兒之列分尊卑,其妻閨中定位次。
剛結婚的那幾年,梁璟怡也享受過沈家人以及圈內人的奉承,可是近年來,沈明軒經營的事業如履薄冰,急需大額投資。
庭院外。
沈明軒親自沏茶給其餘人斟茶,梁宗潮雖然輩分高,卻也不敢貿然指揮談宴洲投資做事。
這次約見,他已經努力了,接下來就是看他們自己。
沈明軒猶豫著如何開口,語氣裡滿含著激動,他哪裡敢想象談宴洲能成為自己的妹夫,思考再三,“宴洲,你嚐嚐今日的茶味道如何?”
談宴洲坐在那兒,周身便裹著生人勿進的壓迫感,他淡淡開口,“不錯。”
“前幾日我冒昧在你的訂婚宴上找了沈驚瀾沈總牽線國內的酒莊生意,被沈總拒絕,想問問宴洲這裡有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沈家正需要一筆資金投入。”
算盤珠子崩一臉上了。
談宴洲氣定神閒,內心早已對沈家近年來的財報瞭如指掌。
“沈氏集團只要一筆資金注入就能涅槃重生嗎?”他目光銳利,一個眼神,卻讓沈明軒頭皮發麻。
確實不僅僅是一筆資金的事,但若是能有這一筆資金,專案就能啟動。
“疫情那幾年,國內很多門店以及下游經銷商都撤櫃,導致總部資金銜接不上,門店費用和人工費用都是一筆支出。”
既然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他乾脆和盤托出,不再隱瞞,“若是談氏這次能注入5個億,沈氏一定能起死回生。”
談宴洲捏著茶盞,拇指描摹著上面的荷花圖案,他未言,但是內心已經有一杆秤。
“酒莊財報從五年前就是負數,至今年為止,已經少有盈利的門店,連京城最大的酒莊連虧損2億,你依舊執意開著這家店,在生意場上你要審時度勢,這5個億的坑,你覺得誰會跳進去?”
他直截了當,已經留有一絲情面。
京城皇城根腳下的酒莊已經不如當初,為何還開著,只有沈明軒自己心裡有數。
他被談宴洲的一席話點破,所以,談宴洲都知道了,也知道今日沈、霍兩家一定會有求於他,便把所有的事都調查清楚了。
談宴洲知曉他的苦楚,若沒有破局,沈家走向衰敗是遲早的問題。
“我的建議是,留下有微薄盈利的門店,轉線上銷售,企業能做下去才是成功。”
沈明軒茅塞頓開,但真的要關閉京城那家最大的門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