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梁令姝脫口而出喊了句,“伯父伯母好。”
喊完之後,她緊張得眼睫顫動,心裡琢磨著該如何挽回這句話,按理說,港城的規矩是訂婚後對雙方父母都要改口的,她一緊張,又喊了伯父伯母。
她明顯感受到面前餘靜和的臉色有些垮。
身側的談宴洲立即開口道,“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我有些累,我帶著軟軟先回屋內休息。”
談宴洲牽著她的手越過談懷瑾和餘靜和,往別墅的位置走去。
身後。
餘靜和怎麼想也不明白,都訂婚這麼久,怎麼還沒習慣改口?
談懷瑾斜睨了她一眼,倒是沒生氣,還分析原因,“令姝一時改不了口情有可原,她才跟宴洲訂婚,就要喊一個陌生阿姨媽媽,換我我也不能接受。你得給孩子一點點時間,還有,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的臉,就跟地裡的苦瓜一樣。”
“你說說,令姝瞧見你這樣敢喊你媽咪嗎?”
她氣得心口起伏,瞪了眼談懷瑾,“你向著外人說話?”
頓時。
談懷瑾停下腳步,挑著眉梢,餘靜和不明所以,反問道,“你幹嘛不走?”
“你瞧瞧?你都還把令姝當做是外人,人家怎麼會心甘情願喊你媽咪?‘媽咪’這個詞是很神聖的,既然你要她改口喊媽咪,那麼你就要承擔起這個名字下的責任。”
餘靜默然無言。
談懷瑾趁熱打鐵,繼續加碼,“我的好太太,你站在女性角度,代入此刻令姝的角色,她該怎麼喊你?一聲伯母我都覺得是給你面子。”
你!!!!
“別家的婆媳矛盾,你可別代入談家,自古家和萬事興,宴洲和令姝肯定會步入婚姻,相守一輩子,你好好說服自己,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餘靜和沒再跟她爭執,總歸來說,她心底依舊還有些芥蒂未消散。
或許,她應當從自己入手。
臥房裡。
梁令姝急得團團轉,在屋內徘徊了好幾圈,還在為剛剛說的話後悔。
談宴洲捏著她的手指把玩著,“寶寶,剛剛的那件事,問題不在於你。”
她蹙眉,“啊?不是我喊錯了嗎?”
“當然不是。”
談宴洲仔細分析,“那是我媽咪的問題,你想想,你的內心不想改口,那就說明她還沒有做到一個母親的職責,再者,本就是陌生的兩個人,現在突然改口,定然不習慣。”
聽著他的分析,好像是這麼回事。
談宴洲的一席話,成功讓梁令姝學會如何內耗別人。
她忽然問道,“那你去我家的那天,是怎麼喊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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