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軒快速起身,身下的椅子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宴...洲。”
談宴洲沒回應。
沈明軒糾正道:“談總,您來了。”
身後的季明拉開椅子,談宴洲坐下,雙腿交疊,深邃的眼眸注視著他,不同於在梁家的那日,此刻的他渾身上下充滿著壓迫感,讓他腹誹好的說辭瞬間被打亂。
“沈先生有急事找我?日日都在前臺蹲守。”談宴洲淡淡問道。
沈明軒先是道歉,而後簡要說明自己的來意,“是這樣的,京城酒莊虧損,但是這麼多年也有很多熟客,若是談總能幫忙說服京城沈家動用他們的人脈,我們在內地的銷售額一定會趕超以前的。”
“為今之計,能不能請談總看在令姝的面子上,看在梁家的面子上,給沈家注資?”
談宴洲掀眸,“這些時日你把希望都壓在我的身上,若我沒入股,你難道逢人就宣傳是我不救你們沈氏酒莊嗎?”
沈明軒震驚得瞳孔驟縮,坐立不安,“不、不是這樣的。”
他哂笑,稍抬腕骨,身後的季明將一份檔案遞給他。
“你好好看看,沈氏的酒莊生意不是一日破敗的,你想好好經營,不是賣慘,我還有個會,想明白後,聯絡季特助。”
談宴洲起身,整理衣襬,轉身離開會議室。
季明關上門,和談宴洲對視一秒後,談宴洲便往高層會議廳走去。
寂靜的會客區,沈明軒低頭翻閱檔案,酒莊這些年的虧損和利潤展現在他的面前,刺眼的數字如同針扎一般,所有門店一目瞭然。
他本以為到此結束,但未曾想,一張他和京城那位的合影被拍,同回公寓,同吃同住,他掩蓋多年的遮羞布被掀開。
沈明軒捏起拳頭,心中不服,但是又害怕談宴洲的手段。
他到底該怎麼辦?
京城的酒莊若是關閉,那他和葉嫵的關係豈不是人盡皆知,到時候港城會傳得沸沸揚揚,他和岳父是一個樣子的,三妻四妾,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沈明軒沒想到他會把話擺到明面上。
再見談宴洲,已經是下午三點。
沈明軒就像是洩了氣的氣球,沒有半點精氣神,而待在梁家的梁璟怡還在不停催促他推進讓談宴洲注資的事。
“想好要怎麼做了嗎?”談宴洲關上門,直白問道。
“我會按照你上次說的,重新整理集團內部,但是京城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對外張揚?我不想讓璟怡知道。”
說實話,沈明軒後悔來找談宴洲了。
“這是你自己的事,另外,沈氏酒莊我個人以及談氏都不會注資,我是商人,不做賠本生意,這點,你應該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