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忽然想起一件事,“其實,你也算我長輩的,畢竟以前我喊你大哥。”
他垂眸,略微點頭,薄唇輕啟,“但是我並不想當你大哥。”
“我知道我知道,那次你們來我家談退婚的事,在書房我倒茶,你抬手在桌面上敲了三下,那其實是平輩禮,多不多?”
梁令姝激動得反手握緊他寬大的手掌詢問道。
“對,平輩禮,我不想當軟軟的長輩,有代溝。”
她眉眼清淺,琥珀色的眼中滿是欣喜,“可我那時候喊你‘大哥’喊得很順。”
談宴洲可不喜歡‘大哥’這個稱呼。
他俯身,唇瓣貼在她的右耳,嗓音低沉,“還想喊大哥嗎?”
梁令姝面色微紅,談宴洲的音色就像鉤子一樣勾著她,讓她自然而然地回應道,“想。”
“那今晚,床上喊個夠。”
她抬起手臂,在他的身上捶,棉花般的力氣在他看來根本就是撓癢癢。
兩人濃情蜜語,羨煞旁人。
這時,幾位長輩實在沒辦法,手機簡訊聯絡談宴洲。
分公司有些事必須請示他。
梁令姝見他資訊頗多,又望著不遠處幾位等了許久的長輩,她推開談宴洲,“你快去吧,我就在這裡聽戲。”
談宴洲湊上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側臉。
她溫吞一下,只好偷偷地湊上前一吻,催促道,“趕緊去呀。”
“好,你乖乖的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剛剛跟你說的事,晚上記得。”
梁令姝嗔瞪他,“你小點聲,待會兒別人都聽見了。”
談宴洲扯唇一笑,和走過來的沈霜以及梁棠因碰面。
沈霜見他已經和長輩們去聊工作,總算找到機會和梁令姝攀談。
“令姝啊~真羨慕你在這麼大的莊園裡生活,等以後,你就是談家主母,要多照應棠因才是。”
她莫名不解,“什麼意思?”
“我聽聞,談白榆有位親弟弟是華爾街裡最著名的律師,擇日回國,我想問問你,能不能安排他和棠因見個面?”沈霜將姿態放得很低,但這不代表梁令姝就要答應。
梁令姝在今早確實有聽到談宴洲提了一嘴,也僅僅是一個名字而已,他沒多說,她自然也沒多問。
他們是怎麼知道這位知名律師要回國的。
“大太,談白榆是他的親姐姐,您可能和她約時間會更好些,再者,他父母也在現場,我可以幫忙喊過來。”
沈霜眉心微蹙,若是他們去找談白榆,就是擺明梁棠因嫁不出去,只能讓梁令姝牽線搭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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