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返回前廳後,談宴沉看著沉默不語的葉挽星,兩人走到僻靜之地聊天。
秋風襲來,葉挽星鬢角的髮絲黏在臉頰上,她美眸注視著他,“你有事就直說吧。”
談宴沉淺淺嘆氣,他在京城腹誹了無數次,生怕打擊到她。
最後還是換了輕鬆的口吻道,“那天晚上的吻是你先主動的,理應來說,你得對我負責,那畢竟是我的初吻,而且,那晚我們吻挺久的。”
葉挽星皺眉,他難道不懂佛門重地不能說這些話嗎?
“你就不能換個場合說嗎?”
談宴沉四周掃了眼,全部都是僧人和尼姑,“我怕你隨時想要剃髮,所以想要提醒你這件事。”
葉挽星眉眼漸漸鬆弛,“確實是我酒後亂來,我會聯絡我的經紀人,給你一筆賠償金,算是那晚的衝動補償。”
身為談家人,最不差的就是錢。
“多少?”
“十萬夠不夠?”葉挽星眯了眯眼問道。
談宴沉哂笑,向前走了一步,“葉挽星,你去打聽打聽我的身價,我的時間以秒計費,按照我的身價,摺合成人民幣就是一個億,看在你是我嫂子的朋友份上,五折後五千萬。”他從兜裡拿出手機,點開收款碼,“付錢吧。”
葉挽星無奈失笑,“你嘴巴上鑲了鑽石嗎?”
他點頭,“算是吧。”
談宴沉看出她不想賠償,便提出解決方案,“這樣,那晚我們總共接吻五分鐘,加上利息,利息以每天5分鐘遞增,那就是25分鐘。”
葉挽星氣得漲紅了臉,她懷疑自己掉進了他設下的坑裡。
“那晚,我可沒讓你帶酒,我也沒讓你抱我,吻.....”
她迅速地走上前,抬手捂住他的唇瓣,“你別說了!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
“我拒絕,你在寺廟裡生活,我很怕你下一秒就想不開。”
葉挽星輕聲道:“我是來這裡淨化心情的,再過幾天我就會回家。”
談宴沉追著她,不想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不行,除非你現在就答應我,否則我是不會離開的。”
她咬著牙,若按照談宴沉的這種演算法,等回京城後,保不齊這接吻的時間就會達到一個小時。
“你不介意嗎?”
談宴沉反問:“介意什麼?”
葉挽星側著臉,眸光落在遠處不確定的焦點上:“我之前和霍硯在一起四年。”
“所以?”
“你懂我在說什麼的。”葉挽星凝視著他的雙眼。
只見他薄唇輕啟,“誰沒有過去呢,怪就怪我當初沒能勇敢地去搶人,若我當初果敢一些,說不定小孩都會打醬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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