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說道:“朝鳳就是再聰明,也只是紙上談兵,他爹沒修煉以前那麼聰明,不也一樣鬥不過人心險惡,外界若是知道他爹沒了,十全城也沒了,他能活得了嗎?”
“朝鳳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黃瘸子說道。
夕月說道:“萬年以來,我經歷百世,死了多少個孩子,我不想朝鳳有事,也不想他受苦,長生,徐涼到底是怎麼安排的?”
楊長生說道:“我不知道,教主只說,萬一被逼不得已,這是最壞的打算,也是最好的結局,其他的教主沒說。”
“既是教主的安排,那朝鳳一定不會有事的。”黃瘸子說道。
夕月說道:“未來之事本就不是定數,一個小小的因果就會滿盤皆輸,我要去馭靈州找朝鳳。”
“夕月,你這時候不能出去。”諸葛雲說道。“天庭下發通緝令,天榜上都是我們十全城的神,監天司和大天司的觀天寶鏡會第一時間發現你們,要不然我出去一趟,我有欺天法陣在,天庭發現不了我。”
“好。”夕月說道。“只是這願力之牆……”
“我用射日神弓射出一條臨時的通道送諸葛前輩出去。”唐堯說道。
夕月說道:“既是找我的兒子,那這代價由我承受,我來拉動射日神弓,你們不必爭了。”
片刻之後,無垢歸墟外的海潮邊界,願力之牆內側,夕月滿弓射出一箭。
射日神弓摧枯拉朽,凝聚魂魄,一箭崩塌海潮,將願力之牆破出一抹裂縫。
唐堯抬手催動解身咒,在願力之牆閉合之前將諸葛雲送入虛空通道。
第二日午時,諸葛雲出現在百里世家門口,很快被百里愚迎了進去。
相談許久,諸葛雲又被百里愚送出,諸葛雲說道:“百里家主,若是有小少主的訊息,一定要及時通知我,這是我的通訊玉符,要不然你也可以告知三陰教。”
百里愚接過玉符說道:“放心吧諸葛老弟,若是有小少主的訊息,我肯定第一時間聯絡您的,唉,小少主是凡人,未曾有任何修煉,那麼久沒出現實在是讓人不樂觀。”
諸葛雲說道:“小少主沒吃過什麼苦,確實是讓人擔憂。”
“對了諸葛老弟,十全城當日被神王組過境,不知教主和十全城的其他神明都怎樣了?”百里愚不動聲色問道。
諸葛雲說道:“十全城被滅之前我就逃了出去,所以我也不知曉,小少主之前老在我面前提起馭靈州的百里知星,所以我此來馭靈州尋找小少主,也只是碰碰運氣。”
“那好吧,接下來我也會派人四處搜尋小少主的。”百里愚說道。
“麻煩百里家主了。”諸葛雲說道。
望著諸葛雲轉身離開,百里愚隨即也轉身返回院子。
大門閉合之後,諸葛雲再次返回。
“你……”守門的家丁剛一抬起手就定住不動。
諸葛雲手指撫在守門家丁的太陽穴上,凝眉說道:“還真沒來過?三個月了,朝鳳到底去了哪裡?”
入夜之後,百里家府邸,百里知星走入院落說道:“爹,您叫我?”
百里愚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道:“嗯,你今日又去賭坊了?”
百里知星說道:“去玩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