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間線沒有我,但他卻能盯上我。”我低語呢喃。“當初在黃金世界角逐戒善大神的神格時,張陽曾說過這是第二次見到我,看來上個時間線我還沒成勢,時間就被回溯重置了。”
“教主,永夜既是不朽者,又藏匿了儺神,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和他鬥一鬥?”楊長生問道。
我搖頭說道:“我們既沒有和永夜撕破臉,那就暫時不和他發生衝突,十全一脈目前樹敵太多,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至於儺神,她不會一輩子躲在永夜身後。”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夕月問道。
我說道:“先回白骨大陸。”
——
佛界,滅欲禪宗,佛塔林立,光輝普照。
塔林最高的佛塔之上,一名黑袍少年望著眼前的晶瑩珠子說道:“這就是舍利子,歷代苦修的大佛神圓寂之後留下的結晶,裡面記載佛陀一生修行之果,為佛門最高辛秘之一,甚至,這一顆舍利子就可以塑造一名佛門頂級天才,成就未來神位。”
黑袍少年說著手中觸碰舍利子,然而剛一觸碰,他便當即呆立在原地,與此同時,塔林周圍響起震天鐘聲。
結界敞開,一尊身穿袈裟、身形消瘦的百丈佛陀出現,佛陀面無表情,雙眉柔長,身後跟著萬千佛門僧眾,每個僧眾都手持仙寶,迅速將塔林重重包圍。
而在百丈佛陀的身旁還有一尊身形百丈的老神,老神白髮如瀑,神衣飄逸,周身氣韻如染,與天地渾然一體。
“鴻鈞世尊果真神機妙算,在舍利子上設下禁制,終於逮到此狂徒。”百丈佛陀說道。
鴻鈞說道:“此狂徒擁有言出法隨的能力,這幾年來他肆意作亂,擾得佛界不得安寧,既然他一心想要搶舍利子,那就只能從舍利子上動手腳,此刻他被我聖域幻境困住識海,正沉浸在聖域的精神世界中無法掙脫,是殺是留,全憑苦禪佛決斷。”
滅欲苦禪佛雙手合十道:“此狂徒這幾年殺我僧眾,盜我佛寶,連我那弟子天佛子都死於他手,如此嗜殺成性的魔頭,自不該留。”
欲滅苦禪佛說著抬起手掌對準塔林上的徐朝鳳,眾僧抬頭望去,此刻的徐朝鳳依然呆立,如同行屍走肉。
聖域幻境之內,徐朝鳳四下打量片刻說道:“這裡根本不是真實世界,更不是佛陀修行之果,我是中計了?破蜃!”
話音剛落,徐朝鳳的意識迴歸,驚厥間只覺得周圍法則收縮,滅欲苦禪佛的佛手拘禁想要將他滅殺,下一秒徐朝鳳的身形忽然消失。
眾僧驚疑間,徐朝鳳出現在滅欲苦禪佛和鴻鈞的身後,徐朝鳳看著鴻鈞身後隱約可見的神輪凝眉問道:“你是聖域的鴻鈞世尊?”
鴻鈞轉身望向徐朝鳳說道:“有點本事,竟然能掙脫我聖域的幻境。”
“我和你聖域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來對付我?”徐朝鳳問道。
鴻鈞說道:“你和佛門滅欲禪宗又有什麼恩怨,不也一樣對付他們?”
徐朝鳳說道:“滅於禪宗的天佛子先要殺我,所以我才找到滅欲禪宗。”
鴻鈞說道:“你為禍世間,肆意屠戮無辜,難道不該受死?小小年紀便良心泯滅,仗著有言出法隨的能力就無法無天,罪該萬死!”
“又是這套說辭。”徐朝鳳說道。“弱小被欺凌時你們視而不見,那麼大的本事龜縮在仙山福地享受安愉,不從根本上解決世間爭端,只有威脅到自己的利益時才大義凜然挺身而出,這麼好的資源被你們佔據是暴殄天物,看來我的本性還存有仁慈,本來我還在猶豫是不是要趕盡殺絕,既然你們仗著自己是神境以為可以對付我,那我便不再留手。”
“黃口小兒,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段能強到哪裡!”
鴻鈞說著一掌拍向徐朝鳳,掌力摧枯拉朽,將前方空間都拍得景象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