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通道神回道:“慈航是前些年元泱大陸誕生的新神,神格得自於元泱的母親,元靈大神。”
“那之後呢,夕月神啟的時候,監天司沒有發現?”須菩提問道。
天通道神說道:“這夕月被徐涼以月神令弄到了月界,拜入了大月神門下,被大月神護佑,神啟之時躲過了監天司的偵查,腹中胎兒也在她神啟之前誕生,後來天庭得知月宮被欺天法陣籠罩,而監天司發現半神徐朝鳳是因為徐朝鳳有一次玩耍誤走出了欺天法陣,帝后得知神胎的訊息之後,第一時間下令剷除神胎,但失敗了,徐涼和大月神聯手護住了神胎,後來徐涼投靠無垢海,而天庭也得知神胎徐朝鳳尚未覺醒的能力是言出法隨,玉帝不在,帝后不敢得罪無垢天主,因此派出百神組傳旨,割了徐朝鳳的舌頭,只是沒想到,即便如此,徐朝鳳還能覺醒。”
“原來還有這般由來。”須菩提冷聲說道。
“世尊,二哥,人參果樹毀了,只剩下三顆人參果了!”遠處的鎮元子此時捧著人參果飛來。
鴻鈞望著狼狽不堪的鎮元子和鎮元子身前衣袍裡捧著的人參果,冷聲說道:“徐朝鳳身上有欺天法陣,想要找到他,必須要同時動用觀天寶鏡和造化玉碟,如今三聖宮被毀,我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了,出山,找大天司借觀天寶鏡。”
“世尊,我的人參果樹啊。”鎮元子苦著臉說道。
鴻鈞嘆了口氣說道:“人參果樹最怕天雷,更何況這還是萬道神雷,樹心已死,想要救它,只能找聖觀音,她的玉淨神瓶中有造化聖水,只不過造化聖水彌足珍貴,想要求她救治果樹,恐怕你要舍了一顆人參果。”
入夜之後,月界。
廣寒宮浮在墨色天幕之間,周遭是一望無際的清冷銀輝。沒有暖風,只有砭骨的寒氣四處流淌,霜雪覆滿白玉階與琉璃瓦,層層疊疊積,千年不曾消融。
殿宇幾座,四下不聞人語,蟲鳴鳥獸絕無蹤跡,偌大月宮空蕩蕩,隱約可見星星懸於高遠的蒼穹,照得遍地寒霜愈發刺眼。
桂樹孤零零立在庭院中,枝椏素白,偶有碎桂無聲飄落,落在石臺之上,月風穿過空曠迴廊,捲起細碎桂花瓣,嗚嗚作響。
瓊樓靜默,冷月無言,一道消瘦的身影挎著花籃走向月宮的牆角採摘花瓣,而在花園不遠處的一汪池塘裡,一隻碩大的蛤蟆正浮在水面,兩腮鼓動,發出鼾聲。
結界外圍,徐朝鳳抬手觸碰月之結界,輕而易舉進入月宮範圍,他落在女子身後輕聲說道:“若若小姨。”
若若回頭,見到徐朝鳳,先是一愣,隨即問道:“你是小寶?”
徐朝鳳點頭道:“是我。”
若若目中含光,連忙跑向徐朝鳳一把將他抱住。
“小寶,無垢海被滅,我還以為你不在了,轉眼幾年,你都長這麼高了,看到你還活著,我太開心了,我好想你。”若若哽咽說道。
徐朝鳳輕拍若若的後背安慰道:“小姨,我也想你。”
若若擦著眼淚,望向四周問道:“小寶,你是怎麼來的?”
徐朝鳳說道:“我是自己來的,小姨,我的能力覺醒了,只可惜無垢海不在了。”
“那你爹孃呢?”若若問道。
徐朝鳳說道:“天庭欺人太甚,爹爹帶著諸神黃昏去天庭赴死沒再回來,十全城也遭受天庭的神王組襲擊,娘和十全城的神都被一個叫儺神的惡神殺了,只剩下我一個。”
“你還有我。”若若握著徐朝鳳的手說道。“小寶,以後你就留在月宮,小姨會永遠陪著你。”
徐朝鳳說道:“小姨,我這次來就是看看你和大月神,不能在此久留,天庭法寶眾多,我雖然身上有欺天法陣,但早晚會被搜尋到,我怕連累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