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神,我敬你是一界主神所以才提前跟你打招呼,這徐朝鳳濫殺無辜,為所欲為,我今天是一定要將他帶走的。”鴻鈞說道。
“身為不朽者,何必要為難一個孩子呢?”大月神問道。
“孩子?”鴻鈞氣惱說道。“你可知道他殺了多少人?我三聖宮的數萬仙王都被他屠戮,如此罪大惡極之徒,罪不容誅!”
大月神說道:“你聖域入口偏僻,又向來與世無爭,可徐朝鳳卻無緣無故去你三聖宮滅你滿門,是這樣嗎?”
鴻鈞一時語塞,接著說道:“無論什麼原因,一言不合就滅人滿門,你覺得他不該死?言出法隨者本就是逆反天道,更何況是殺心如此大的人,這樣的惡人此時若不將他誅殺,未來整個天界都將生靈塗炭!”
大月神說道:“我只是問你徐朝鳳滅你三聖宮的原因,不是聽你在這裡討論未來的生死存亡的。”
“這麼說來,你是一定要護住徐朝鳳了?”鴻鈞問道。
“哼。”大月神不屑輕哼道:“我說了,月宮清冷,宮殿殘破,一碰就碎,徐朝鳳若是出了月宮你們抓人我不管,但若是月宮被毀,誰來我都不讓,我不想看到你們三個,現在立即離開。”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界主神又怎樣,給我破!”
鎮元子率先發難,五指擎天,一掌將月之結界震碎。
整個月土發出巨大轟響,月宮震盪,地表塵土飛揚。
月之結界崩塌,鎮元子隨即一掌拍向月宮。
月宮崩毀的一瞬,徐朝鳳帶著若若快速向外飛離,而在月宮之後的石像猛然裂開,一陣耀目的白光從石像中射出,一瞬間便將半個月土照亮。
三聖不自禁抬手遮擋,下一秒便從空中傳來大月神的聲響:“找死!”
三聖盡皆震驚,只覺得一股龐然無量的氣息從頭頂傳來。
抬頭仰望,只見蒼穹崩裂,星河如碎琉璃傾瀉而下,無邊銀色月華自太虛盡頭席捲鋪開,大月神立身一輪亙古滿月中央,素白神袍獵獵翻湧,千萬道月影神鏈纏繞周身,清冷眼眸俯瞰三聖。
鴻鈞捻指,周身流轉先天大道本源,萬千道則化作經緯法網籠罩天地,抬手便是鴻蒙秩序鎮壓向大月神。
神則匹練力透寰宇,大月神拂袖,月華如瀑光耀九天,霎時間掙脫鴻蒙秩序,一道白影襲來,卻不是對鴻鈞。
長風舞動,虛空爆裂,鎮元子只覺得面頰生疼,下一秒便被大月神一記手掌按在臉上。
轟!
月土震動,鎮元子的頭顱被猛然按入月土之內,地表撕裂,鎮元子反手一掌卻打了個空,再起身時,一臉血痕。
“臭娘們!我要你死!”
鎮元子怒吼,雙手上下交疊,只見袖袍鼓盪,驟然倍化,猛然抬起對準大月神。
長袖飄揚百里,如同銀河倒掛,方圓百里內一切事物都被吸向鎮元子的袖中。
月土形成渦流,漫天砂石飛卷,整座月宮都瞬間扭曲,被撕成碎片納入鎮元子的袖中。
徐朝鳳帶著若若遠遁,而大月神的身形也扭曲,被頃刻間吸入袖裡。
“我還以為有多大能耐,傳聞大月神離不開月界,今日我便帶著你返回三千大陸,我倒要看看能發生什麼。”鎮元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