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域三聖宮,天星臺廢墟。
“世尊,這口惡氣我咽不下,大月神想要護住徐朝鳳,我們必須要還以顏色。”鎮元子說道。
鴻鈞睜開眼睛,嘆了口氣說道:“大月神的神格特殊,她的力量來源於月土,取之不盡,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鎮元子說道:“ 既然不是她的對手,那我們就請幫手,您和如來是故交,我們不如去請如來。”
鴻鈞說道:“如來坐鎮佛界,向來避世不出,怕是很難請動。”
鎮元子說道:“徐朝鳳為非作歹,濫殺無辜,他一旦成長起來,將會是整個天界的災難,他如來怎會不管?”
“三弟,如來為佛界界主,大月神是月界界主,界主之間輕易不會動手。”須菩提說道。
“那我們還能就這麼算了?”鎮元子惱怒道。“徐朝鳳殺我三聖宮數萬仙王,三聖宮百萬年基業就此全毀,這口惡氣不出,我們聖域三聖的臉面朝哪放?!”
鴻鈞說道:“此事不急,容我再想想。”
鴻鈞話音剛落,聖域入口之處傳來輕微波動,須菩提說道:“應該是天通來了。”
三聖抬頭,果真看見天通道神手執天地拂塵緩緩飛來。
天通道神落在天星臺下,恭敬拜道:“弟子拜見世尊,拜見二位師叔。”
“天通,你上來吧。”鴻鈞說道。“我三聖宮被低語者徐朝鳳襲擊,百萬年基業毀於一旦,召你前來,是為了商量對策。”
“不知世尊想要弟子如何做?”天通道神問道。
鴻鈞說道:“如今徐朝鳳躲在月界不出,有大月神庇護,大月神的神力與月土結合,想要對付她,光憑我們三聖的實力稍遜一籌,你在天庭多年,覺得若是我們請動水部大神王,他會答應嗎?”
天通道神說道:“弟子覺得,水部大神王應該不會答應。”
“為何?”鎮元子問道。“聽聞徐涼在天庭被斬之時曾和水部大神王漣天漪滬發生過爭執,這低語者徐朝鳳是徐涼的兒子。”
“鎮元師叔,話雖如此,可天庭的水部大神王畢竟掌管天下水部,而且您要對付的是月界主神,漣天漪滬居功自傲,更加惜命,若是好處不夠,他斷然不會冒這個險。”天通道神說道。
“好處?”須菩提凝眉。“我三聖宮能拿得出手的天材地寶不再少數,可能讓大神王看得上眼的卻少之又少。”
“師叔,我三聖宮五莊觀的人參果就可以請動水部大神王。”天通道神說道。
“不行!”鎮元子當即拒絕道。“人參果只剩下三顆,漣天漪滬沒那個資格享用,人參果樹被毀,我們還要請聖觀音修復果樹,我和你二師叔還要靠人參果樹續壽,哪有多餘的給旁人?”
鴻鈞說道:“罷了,請幫手的事情暫時不提,天通,我們叫你來除了商議對策還需要你把天地拂塵歸還,有大羅神器在,我們對付大月神能多添一分勝算。”
天通道神雙手呈上天地拂塵道:“師門有難,弟子自當歸還天地拂塵,我看師尊受傷不輕,不如讓弟子用本命神元為世尊療傷。”
鴻鈞說道:“不必了,本命神元療傷雖有奇效,但會傷及大道本源,我服些丹藥調理幾日便可。”
“世尊,您是我聖域的門面,如今聖域被毀,若是您還身負重傷被外人瞧見難免會讓落下口舌,就讓弟子盡一份力吧。”天通道神說道。
須菩提說道:“世尊,您的傷勢過重,用本命神元療傷的確恢復得更快,難得天通有這份孝心,您就同意他療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