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回道。“三千大陸有很多我的信徒，朝鳳這些年殺死的天人之中有一些是我的信徒，他們死得毫無徵兆，連個過程都沒有就灰飛煙滅了，我的每一個信徒都與我有一定的精神連結，我無法感應到他們死亡的詳細，甚至聖域的仙王之中也有我的信徒，可他們一樣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我猜測你弟弟言出法隨的能力就是可以同階秒殺。”
“那爹和我說這些事情，是在擔心弟弟會像姐姐那樣嗎？”徐盼問道。
我說道：“我倒是不擔心你弟弟會像你姐姐那樣六七不認，但一切不可控的力量，都有缺陷，幸運的是，你弟弟是我們這一方的，我們十全一脈一路走來都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所以我們需要一些不可控的力量來攪亂戰局。”
“那爹爹您想要做什麼嗎？”徐盼猶豫問道。
我說道：“這只是我們父子之間的一次正常談話，盼盼，我不是每一件事都有目的的，接下來我們會面對很多危險和不可控的情況，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知道了爹，我會小心的。”徐盼說道。
我拍了拍徐盼的肩膀示意他離開，徐盼走後，我呆坐在庭院之中，望著腳下細碎的一層樹葉，腦中一片空白。
“徐涼，徐涼，你發什麼呆？”石頭神的聲音從我的肩膀上傳來。
我回過神來說道：“沒什麼，就是正常發呆。”
石頭神說道：“那你剛剛和徐盼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感覺徐盼有些怕你。”
我說道：“兒子怕老子，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一路走來殺伐無盡，他怕我在所難免。”
“你不想要人人都怕你嗎，現在大家都敬你畏你，將你當成信仰，再無人敢輕視你，就算敵人提起你，也知道你不好惹，想要敬而遠之。”石頭神說道。
我說道：“當然不想，十全城的初衷是想建立一個公平公正、和平自由的世界，我不是為了殺戮而殺戮，我們反抗不公、反抗強權，是為了未來能夠名正言順地過上我們自己想要過上的日子，可一路走來，死了太多的人，我甚至能夠預感到其他同伴的死亡，可我已經阻止不了了，我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
“用一個詞來形容，你這是，迷茫嗎？”石頭神問道。
“算是吧。”我呢喃道。
石頭神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有時候我也會迷茫。”
“石頭也會迷茫？”我問道。
石頭神說道：“那當然啦，上天讓我誕生，給我靈智，讓我活了那麼多年，一定是有道理的，只是我還沒有找到罷了。”
我說道：“我會陪你一起找的。”
“謝謝你。”石頭神說道。“對了徐涼，上回你去見小玉，問出什麼了嗎？”
我搖頭說道：“沒有，你和玉王神認識多久了？”
石頭神說道：“很久很久了，我和他在一起歷經幾個大帝呢，後來分分合合好幾次。”
“為什麼會分分合合？”我問道。
石頭神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每次都是他提出的分開，他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又好像再躲什麼人。”
“他不是原本就生活在玉王山的嗎？”我問道。“傳聞玉王山下的玉礦擁有昭示未來的能力。”
“當然不是。”石頭神說道。“那都是假象，小玉本來就有這個能力，這些都是他迷惑世人的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