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他是靠外物斬殺八千神眾的？”卜婆婆疑惑道。
永夜說道：“不錯，靠一種名為諸神黃昏的秘器。”
“先知族主腦的秘器。”卜婆婆說道。“這件秘器和主腦貼身繫結，怎麼會流落到徐涼的手中？”
“因為連主腦都死在了徐涼的手裡。”永夜說道。
“一個仙人，哪來這麼強的戰力？！”卜婆婆問道。
永夜說道：“這個徐涼真正恐怖的從來不是他的戰力，而是他運籌帷幄的掌控力，聽聞他可以聽人心，他真正的底牌，連他身邊的同伴都不知曉。”
“如此強敵，你難道就沒想過他未來是個威脅？”卜婆婆問道。
永夜笑了笑說道：“威脅再大，能有玉帝和時光大帝威脅大嗎？卜祖，四萬八千次時間重置，我們不朽者就相當於重生了四萬八千次，可那麼多次的機會，我們一次也沒贏，發動了多少次黑暗動亂，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是以失敗收場，你就不想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卜婆婆問道。
永夜說道：“時光大帝進行四萬八千次時光穿梭，他真正的目的不止是救他的心上人，他想找一條完美的時間線，讓他的至親好友都在，你有沒有想過，他在穿梭時間長河時，抹殺了很多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卻唯獨沒有將我們除掉？”
“他是故意為之的？”卜婆婆凝眉低語道。
永夜說道：“他似乎從未將我們當成過威脅，那是因為我們的行為太過模式化，我們一心想要發動黑暗動亂，反而是落入他佈下的必然之局，我們表面上看起來是執棋者，實際上都是他的棋子。”
“你是如何得知的？”卜婆婆問道。
永夜說道：“不瞞卜祖，我從徐涼身上得知的，起初我認為徐涼不過是新的時間線上一枚無足輕重的棋子，直到他將自己這枚棋子變成了執棋者，我才恍悟，也許我也是一枚棋子，而想要破這個棋局，要麼將棋盤掀翻，要麼就按兵不動。”
“可徐涼已經騎到老身的頭上，你讓老身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卜婆婆怒問道。
永夜說道：“徐涼這個人其實並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他能找到您，也許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卜祖何不問問？”
卜婆婆說道：“我已經問過了，他想要混沌神寶，而且是七大混沌神寶都想要。”
永夜聞言呵呵一笑道：“那當真是胃口極大了。”
“一個剛成神的小輩就想要謀奪整個諸天萬界全部的混沌神寶，貪得無厭。”卜婆婆說道。
“看來卜祖您對徐涼的憎恨是不可改變了。”永夜說道。
“一個後輩新人，敢算計到我的頭上，你讓我如何忍？！”卜婆婆質問。
永夜說道：“卜祖，不知您老人家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機關算盡，不如命運輕描一筆，我剛剛說了，時光大帝之所以不在歷史長河中將我們抹除，也許是因為我們的行為太過模式化，這在修行者口中，叫執念。”
卜婆婆說道：“你難道沒想過，想要將我們不朽者抹殺，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嗎？時光穿梭不是萬能的，想要抹殺歷史上的大人物，自己也必然遭到反噬，這是時光大帝如今修為十不存一的代價。”
永夜說道：“卜祖執意如此認為，我表示尊重。”
“你什麼意思？”卜婆婆語氣不滿質問。“永夜，老身來找你合作，只是讓你殺一個初入神境的嘍囉你都不願意，盤古天宮即將開啟，你以為不參與就可以躲過動亂的清洗了？”
永夜說道：“卜祖還是請回吧，不過您別忘了，當年時光大帝也是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崛起成勢的，當年您也一樣瞧不上他。”
卜婆婆重重地哼了一聲說道：“多說無益，以後你別來求老身就好。”
手中權杖落下，卜婆婆忿忿地瞥了一眼永夜，身形驟然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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