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晨點點頭,換了身便服,拿著王老頭給的令牌,朝宮外走去。
城南老宅比他想象中好找,這塊區域只有一家姓王,整條街的宅子都掛著“王”字燈籠,唯獨街尾那一座門楣上什麼都沒掛。
肖晨看著一旁的硃紅色大門,上方懸掛著永安侯的字樣,再聯想到王老頭的背景,也不知道為什麼,放著好好的侯爺不做,非得去宮裡待著。
轉身來到一旁的老宅,門口的石獅子上滿是歲月的痕跡,他走上前,抬手叩了叩門環。
但是沒人應,他又敲了三下,依舊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回應他。
肖晨皺了皺眉,王老頭明明說他師姐一般都在這兒,難道是出去了?他試著推了推門,門竟然沒鎖,“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
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劍氣特有的凜冽氣息從裡面飄了出來,隱約還能聽到細微的破空聲。
“看來是在練劍。”
院子裡很乾淨,青石地面被打掃得一塵不染,角落裡種著幾株翠竹。
正屋前的空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練劍,劍光如雪,身形靈動,金鋒十三劍使得十分熟練,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凌厲的風聲,將飄落的竹葉整齊地切成兩半。
這女子的劍法確實不錯,招式嚴謹,功底紮實,顯然是下過苦功的。就在這時,那白衣女子突然手腕一轉,長劍挽出一個劍花,劍尖直指肖晨的方向。
“誰在那裡?”
一聲清喝響起,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又帶著幾分凌厲。話音未落,她已經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過來,長劍直刺肖晨心口,沒有半分猶豫。
肖晨早有防備,腳下一點,施展踏雪無痕,身形如同一片落葉般向後飄出三丈,躲過了這一劍。
“哪來的小毛賊?”白衣女子停住腳步,橫劍而立,冷冷地看著肖晨。她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一身勁裝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眉眼英氣逼人,鼻樑高挺,嘴唇緊抿,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肖晨抱了抱拳,笑道:“您就是李清河師姐吧,在下肖晨,是師父新收的弟子。今日奉師命,前來取筆記。”
“師父收徒弟了?”李清河挑了挑眉,臉上滿是不信,“我怎麼不知道?師父多少年都沒收過徒了,怎麼可能突然收你這麼個毛頭小子?”
她上下打量著肖晨,眼神里充滿了懷疑:“我看你是哪裡來的毛賊,想偷我師門的絕學吧?”
說著,她再次挺劍刺來。這一劍比剛才更快更狠,劍風凌厲,帶著破空之聲,顯然是動了真格。
肖晨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師姐的性子還真是火爆,話都沒說清楚就動手。他不想傷人,只能不斷躲閃,同時開口解釋:“師姐,我真是師父的弟子,他還給了我信物!”
“信物?拿出來我看看!”李清河嘴上說著,手上的劍卻絲毫沒有停頓。
肖晨一邊躲閃,一邊從懷中掏出那枚青銅令牌,朝著李清河晃了晃:“你看,這就是師父給我的令牌!”
李清河瞥了一眼令牌,眼神微微一動。這確實是師門的信物,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擁有。
“師父沒教過你,進門之前要先通報嗎?”
肖晨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我敲了半天門,沒人應。”
“那你就不會再敲敲?” 李清河瞪了他一眼,“萬一我不在家,你豈不是要闖空門?”
她嘴上不饒人,手裡的劍卻已經收了起來。
李清河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你說你是師父的弟子,那我就得考考你。”
”。事本分幾有你看看我讓,招兩過姐師跟,來。子架花是不是道知不是就,的樣有模有來起看你“
”。你負欺姐師說別,吧手出“:晨肖指直尖劍,劍長出拔次再經已,應答晨肖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