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下來,三個人臉上都泛了紅,眼神也開始發飄。
肖晨自己也沒少喝,滿臉通紅,說話都帶著大舌頭,站起來的時候還扶了一下桌子腿。
“走……走!回宮!”
一群人勾肩搭背出了酒樓。夜風一吹,那些本來就喝多了的侍衛越發頭重腳輕,趙虎三人雖然底子厚,但被灌了整整兩壇,腳下也開始打晃。
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子時,一個醉漢拎著酒壺晃晃悠悠從對面過來,眼看就要撞上趙虎。
“哎呀!”
“你小子沒長眼睛啊!”醉漢橫著膀子往上一頂,嘴裡罵罵咧咧,“趕緊給爺爺讓路,要不然腦袋給你踢下來!”
侍衛們本來就都有修為在身,平日裡只有他們橫的份,哪受過這種氣?
“小兔崽子,怎麼跟你爺爺說話呢?”幾個脾氣急的立刻擼袖子往上衝。
肖晨在後面“醉醺醺”地一揮手:“打!奶奶的,敢跟咱們囂張,給我揍!”
侍衛們一擁而上,拳腳齊飛,醉漢慘叫幾聲就被摁在地上。
趙虎三人對視一眼,腳步沒動。他們酒量確實不錯,雖然喝了不少,但腦子還清醒。這種街頭鬥毆跟他們沒關係,犯不著出頭,出工不出力的跟著熱鬧。
就在這時,巷口突然響起尖銳的哨聲。
“幹什麼呢!都給我住手!”
五六個捕快從暗處衝出來,手中鐵鏈嘩啦啦作響,直奔人群。
“別動!都別動!”
侍衛們酒勁上頭,哪還聽得進去。有人想跑,有人梗著脖子嚷嚷“我們又沒犯事”,還有人藉著酒勁跟捕快推搡起來。
一個侍衛猛地推開面前的捕快,另一個抄起酒罈就要往地上砸,巷子裡瞬間炸了鍋,喊叫聲、罵聲、鐵鏈聲攪成一團,人影晃動,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肖晨就混在這片混亂之中。
趙虎正伸手去擋一個捕快的鎖鏈,忽覺腰眼一麻,像被一根燒紅的鋼針精準刺入。他張嘴想喊,喉嚨卻像被人掐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半邊身子瞬間癱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栽,眼睛瞪得溜圓。
“咔嚓。”
一聲極輕的脆響,混在嘈雜聲中幾乎聽不見。賀尋剛運起真元想要掙脫,右肩胛處便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整條手臂像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垂了下來。他猛地扭頭,只看見一片混亂的人影,根本捕捉不到那個出手的方位。
葛松最是警覺。他看見趙虎倒地、賀尋慘叫,立刻意識到不對,不再隱藏實力,丹田真氣猛然爆發,雙臂一振,鎖鏈嘩啦作響,眼看就要掙脫。
肖晨餘光一掃,腳下一點,無聲無息地貼近。手指看似隨意地往下一點,一道鋒銳無匹的真元悄無聲息地射出去,正中葛松的膝蓋。
“啊——!”
葛松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額頭青筋暴起。
從捕快吹響哨子到三人倒地,前後不過兩個呼吸。
混亂還在繼續,侍衛們和捕快仍在推搡叫罵,誰都沒注意到角落裡發生了什麼。
”!走帶部全,安治城京擾,毆鬥眾聚“,腕手的人三虎趙住鎖地落利淨乾,套一啦嘩鏈鐵,來過衝步大領頭快捕”!別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