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真人才知道，大夥兒全猜錯了——肖隊長非但不粗豪，反倒是生了一副好相貌。比京城裡那些只會吟詩作畫的世家公子還要俊逸幾分。要不是穿著這身侍衛服，我還當是哪家的王孫公子微服私訪來了。”
肖晨靠在躺椅上，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接她的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又不是禁軍統領，還不值得對方如此討好。
蘇婉也不在意，繼續說道：“生得好也就罷了，偏偏還這麼有本事。您來了才多久？棄妃們能吃飽穿暖了，侍衛們有規矩可循了。這種事，往前數十年，歷任冷宮隊長沒一個辦到過。往後數十年，怕也未必有人能辦到。”
“肖隊長，我是真心佩服。能把爛攤子收拾成這樣的人，天底下找不出幾個。”
肖晨端著酒杯，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多看了她一眼。
捧人這種事，最忌諱的就是捧得太過、太假。這蘇婉誇他的容貌只是隨口一提，重點全落在他的“本事”上，而且說的樁樁件件都是確有其事。
夸人誇到點子上，還誇得讓人舒服，這份本事比送禮還難得。
“蘇娘娘今天是專門來誇我的？”他放下酒杯，笑了笑。
“一半一半。”蘇婉也笑了，語氣輕快了幾分，“另一半是有事相求。”
“說。”
“肖隊長整頓冷宮的規矩，我們都聽說了。暖宮那邊內務府早就不管了，家裡也不敢聲張，日子過得實在艱難。想求肖隊長行個方便，把我們也納入您的採買裡，價錢您定，我們絕無二話。”
“你們暖宮那邊的條件，應該比這邊強不少吧？”肖晨看了她一眼。
“強一些，但也只是強一些罷了。”蘇婉輕輕嘆了口氣，“暖宮名頭上有個‘暖’字，不過是比這邊少吹幾口冷風。吃喝用度，內務府早就不管了，全靠孃家人偷偷往裡送。”
“送得進來還好，送不進來的時候，姐妹們也只能硬扛著。不怕肖隊長笑話，去年冬天冷得邪乎，暖宮裡的炭火斷了三天，一個姐妹凍出了肺病，到現在還在咳。”
她回頭示意侍女，侍女從袖中取出幾張對摺的紙，雙手遞到肖晨面前。
“這是暖宮幾位姐妹的名帖。”蘇婉指著那幾張紙，“上面寫明瞭各自的家世背景、能聯絡到的親友、在朝中擔任何職。按肖隊長的規矩，光交銀子還不夠，得出人脈、出力。”
“這些人脈都在宮外，雖說不是什麼大人物，但都是自家人，辦事靠譜。肖隊長若有差遣，只管拿著名帖去找他們，提名字就行。”
肖晨接過名帖翻了翻，這張名帖比什麼禮物都實在，肖晨知道這份人情他得承。
“蘇娘娘有心了。”他把名帖收進懷裡，語氣比之前溫和了幾分，“往後暖宮的事，肖某接下了。有什麼急事，隨時來找我。”
蘇婉站起身來，微微欠身行了一禮，語氣恢復了方才的輕快，“有肖隊長這句話，蘇婉就放心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肖晨一眼，眼角微彎，“肖隊長不僅本事大，長得還賞心悅目。以後去暖宮做客，姐妹們一定掃榻相迎。”
說完這句話，她帶著侍女轉身離去，裙角在院門口飄了一下，轉眼就消失在門外的樹影裡。
淑才人一直站在旁邊伺候，等蘇婉走遠了才湊過來，一邊給肖晨添酒一邊笑著搖頭，“大人，這位蘇娘娘可真是個人物。從頭到尾，好聽的話一句接一句，偏偏每一句都像是真的，臨走還不忘再撩一句。”
肖晨靠在躺椅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幾句好聽的又不花錢。”
“那大人接還是不接？”
“接。”肖晨放下酒杯，示意舞才人繼續跳，“名帖上的這幾個人，比武的時候興許用得上。”
別人因為她們的身份不敢，肖晨卻不在乎——都已經得罪新皇后了，也不在乎再多得罪一些人。
。意愜的才方了復恢裡子院，來起了響又聲琶琵的人貴陳，舞起新重人才舞。的洋洋暖，上臉在落來下灑隙的樹槐老過，上椅躺在靠他
。起響面外在音聲的鵬張，聲步腳的促急陣一來傳外門院，時這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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