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碰上我，你連按機關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街角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老趙帶著十幾個刑部捕快撲了上來，嘩啦一下鎖鏈套上那幾個還在發懵的衙役脖子。
肖晨單手扣著女殺手，語氣隨意地說道：“讓兄弟們辛苦一趟，晚上醉仙樓，我請。”
“得嘞！謝大人！”老趙一揮手，捕快們像拖死狗一樣把衙役拽走，順便麻利地將圍觀的百姓驅散。
街面瞬間清淨了。
肖晨沒有多廢話，扣著女殺手的肩膀，徑直拖著她朝河邊走去。
沒了斗笠的遮擋，眼前這張臉在陽光下看得分明。
十八九歲的年紀，眉眼輪廓帶著幾分稚氣未脫的倔強，嘴角緊抿著，活像一隻被掐住後頸拎起來的小野貓。
這張臉，和春江樓裡那個“小太歲”，有七八分相像。尤其是那雙眼睛，形狀、神氣，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小太歲是你什麼人？你叫什麼名字？”
她轉過頭，咬緊牙關不說話，他手腕一甩，纏龍出鞘，左一圈右一圈地絞緊，殺手這種生物，誰知道會藏什麼暗器，為了安全起見，肖晨得把她那些東西全都廢掉才行。
“你是自己把零碎都掏出來，還是我幫你‘清理清理’？”
女殺手猛地回過神，感受到肖晨那毫不避諱的視線，咬緊牙關不說話。
“不說話？那就是預設讓我動手了。”
“你……你幹什麼？！”她整個人瞬間像觸電般僵硬了，聲音裡終於透出了掩飾不住的慌亂。
“別緊張，公事公辦。”肖晨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從她後腰的暗袋裡摸出一個精巧的銅管和兩枚飛鏢，“叮噹”一聲扔在青石板上。
肖晨的手沒有停，順著腰線一路滑下，最終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你……住手！”這一下女殺手終於繃不住了，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你殺了我！”
“殺你？那多沒意思。”肖晨輕笑一聲，手掌毫不客氣地拍了拍她的大腿，發出清脆的響聲，“腿張開點，別逼我動手，要不然的話，我可就讓你遊行了。”
“無恥！淫賊！我殺了你……”女殺手羞憤欲絕，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但纏龍越掙扎勒得越緊，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肖晨的手探向她最隱秘的防線。
肖晨根本無視她的掙扎，手指精準地摸到了大腿根部綁著的皮帶，一把淬著幽藍毒液的匕首連著小半截皮帶被抽了出來。
“我的耐心有限，再不說話，可就不是這麼溫柔了！”
眼看著肖晨的手已經朝著領口伸來，她再也堅持不住了，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帶著哭腔和不甘：“他是我哥……你別碰我！我叫李幼薇！”
“李幼薇？”肖晨動作一頓，輕笑一聲，“原來是小太歲的妹妹。怎麼，你哥那個縮頭烏龜，自己不敢來，派你這個天才來送死？”
“你閉嘴！不許你侮辱我哥！”李幼薇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拼命掙扎，“是我自己接的任務！我四境殺你一個三境，本來十拿九穩，誰知道你這怪物……”
說到最後，她委屈得直掉眼淚，哪還有半點殺手的樣子。
肖晨看著她這副“又菜又愛玩”還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心裡有了計較。
轉頭吩咐道：“把這個匕首交給小太歲，讓他來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