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別說我欺負人,只要……”
肖晨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要是我寫的,不至於這麼客氣。”
雷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不至於這麼客氣”?難道那封囂張到沒邊的戰書,在他看來還算“客氣”?
“你們檔次太低。”肖晨像是在耐心地解釋一個常識問題,“還不配當我的對手,如果非要找死的話,等我哪天心情好的吧。”
這話一齣,周圍像是炸了鍋。
“他說什麼?!”
“檔次太低?他瘋了吧!”
“雷豹可是橫練外功大成的人物,他居然說檔次太低?!”
雷豹的胸膛劇烈起伏,渾身的真氣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狂躁地往外暴湧,腳下的青磚地面咔嚓一聲裂開了幾道細紋。
“你——找死!!”
旁邊一個小弟忽然拽了拽他的衣角,低聲道:“豹哥,營裡……營裡有規矩,考前私鬥要革除資格的。”
雷豹剛剛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整個人像一頭被鐵鏈子拴住的瘋牛,渾身的力氣都蓄滿了,卻硬生生被這條鐵鏈子勒住了脖子。
周圍的考生們也反應過來了,有人低聲罵了一句“晦氣”,有人不甘心地啐了一口。
他們差點忘了,神武大營不是外面的比武場,這裡的規矩是真能要人命的。為了一時痛快丟了考試資格,不值當。
但那股火憋在胸口,越憋越旺。
雷豹死死瞪著肖晨,眼睛裡的紅血絲都冒出來了。他的拳頭在半空中抖了好一會兒,最終狠狠甩開小弟的手,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行……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幾乎戳到肖晨的鼻尖,聲音因為壓抑著暴怒而發著抖。
“老子不在這兒跟你計較。”
他收回手指,往後退了一步,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肖晨,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
“姓肖的,你最好祈禱抽籤別碰上老子。”
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往外蹦:“等上了擂臺,拳腳無眼,生死各安天命。到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說老子檔次低!”
周圍的考生也跟著躁動起來,剛才被壓下去的惡意全都變成了嘴上的狠話。
“對!上了擂臺再收拾他!”
“在這兒耍嘴皮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擂臺上見真章!”
“雷豹,上臺直接把他打殘,看他還狂不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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