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磕了個頭,躬著身子,緩緩退入了殿外的陰影中。
……
肖晨從酒樓吃完飯,慢悠悠地往冷宮走。
剛剛到達宮門口,就看見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急匆匆地衝了出來。
她一看見肖晨,眼睛頓時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
“你小子可讓我好找!快快快,跟我走!”
肖晨被她拽得一個趔趄,一臉迷糊:“等等師姐,怎麼了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別提了!”李清河一邊拽著他走,一邊氣鼓鼓地說,“本來啊,是想給你慶祝慶祝武舉奪魁的,結果師傅那邊來訊息了,說出事兒了。”
“師傅的幾個老友過來了,有幾個跟師傅不太對付,在那兒炫耀徒弟呢。師傅讓我喊你趕緊過去撐場子。”
肖晨更迷糊了,他們炫耀李清河就可以了,喊自己幹什麼?
“那你去不就行了?”
李清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去?師傅不讓!”
“為啥?”
“嗨,還能為啥。”李清河撇撇嘴,“那幾個老東西,今天來不是比徒弟修為的,是比‘傳承’的。說什麼咱們七變真君這一脈,傳到師傅這兒就斷了,核心的東西沒傳下來。”
“我雖然已是五境,卻沒學到七變真君的核心傳承。我去了也沒用,反而落人口實——‘你看你大徒弟都五境了,還沒學到真傳,果然是斷了’。”
“再說了,師傅他老人家……就想炫耀你這個新徒弟。我這個老徒弟,早就不新鮮嘍。”
肖晨聽得哭笑不得。
合著他不光是撐場子的,還是個展品?
兩人一路快步,很快就到了老宅。
剛進院子,肖晨就聽見裡面吵得正凶。
“老王!你這些年是不是光顧著喝茶睡覺了?金鋒十三劍你還能耍幾招?別跟我說你自個兒都忘乾淨了!”
一個紅臉老頭拍著桌子,唾沫星子都快濺到王老頭茶碗裡了。
王老頭抄起茶碗就拍了回去:“周玄清你放屁!老子忘不忘幹你屁事!”
“我只是在善意地提醒你,唉,畢竟你不像我,找到了一位衣缽傳人。”
周玄清側身一讓,露出身後一個清冷少女,“花襲月,站直了讓這老東西瞧瞧什麼叫天才!”
花襲月衝著眾人行了一禮,雖然很有禮貌,但整個人冰冷冷的,渾身的傲氣止都止不住。
旁邊幾個老頭紛紛湊過來看:“喲,老周你行啊。”
“這丫頭看著就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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