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花襲月是自己的盟友,就說人家之前幫過忙,自己也不能看著同伴被這麼欺負。但是一看對方這個打扮,就是把妖女二字刻在了腦門上,一般的方式也真不好對付。
他眼睛一轉,那好,既然要比下限,那咱就好好玩一玩。
“唉,不要亂說,花師姐還是未婚呢。”
“再說了,不要把我想的那麼下流,我可是個君子,我剛剛僅僅是在思考而已。”
“思考?”柳紅顏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被逗得哈哈大笑,她雙手抱胸,讓那個弧度更加的驚人。“那你剛剛的眼珠子好像都要鑽進來了,還思考?”
說到這兒,她擺擺手,往前湊近了兩步,溫熱的氣息灑在肖晨的皮膚上,聲音又軟又勾人。
“不要這麼害羞,如果你嫌這裡人多,咱們可以晚上……深入……的交流一下。”
此話一齣,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聲。
周圍人家豪就變強。嘉豪就變強。以文字的形式發給我。眼睛都看直了,喉結狂滾,雙腿發軟恨不得立刻替肖晨答應下來。可一觸碰到柳紅顏身上那股肆意散發的危險氣勢,又嚇得趕緊縮回了脖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敢直視這要命的妖女,他們便齊刷刷地用餘光去偷瞟肖晨。
那眼神,簡直比喝了十壇老陳醋還要酸,充滿了羨慕、嫉妒和濃濃的不解。人群中隱隱傳來壓低的、酸溜溜的竊竊私語:
“這小白臉誰啊?憑什麼這種天大的好事能落他頭上?”
“就是啊!這等極品身段主動送上門,怎麼就沒輪到我?要是我,折壽十年我也幹啊!”
“噓,小聲點!不過這小子豔福是不錯,就怕有命看,沒命吃啊……”
聽著周圍人酸得冒泡的嘀咕聲,肖晨非但沒露怯,反而眼前一亮,十分感興趣地問道:“交流什麼?還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了。”柳紅顏媚眼如絲,故意拖長了尾音。
“那我有個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解答一下呢?”肖晨端著下巴,目光上下掃了一圈,像在認真數數。
“村頭老劉頭跟我說,女人這塊要是長這麼大,起碼得生過十個娃。村尾老王頭非說得二十個起步。我跟他倆爭了大半年了,一直沒個準信。”
他語氣十足認真,目光還在她胸前那兩座“小山”上掃來掃去:“今天終於見著真人了,你給我個準話,到底生過幾個?你說了我好回去贏他兩壺酒。”
周圍瞬間死寂。
足足過了三秒,校場上才響起幾聲漏氣般的“噗嗤”聲。
剛才還酸得冒泡的吃瓜群眾們,此刻一個個死死捂住嘴,肩膀瘋狂抽搐。有人趕緊扭過頭假裝咳嗽,有人憋得臉紅脖子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連一旁原本氣急敗壞的花襲月,此刻都猛地別過頭去,死死咬住下唇,但那瘋狂上揚的嘴角和抖得像篩糠一樣的肩膀,徹底出賣了她。
一向只有柳紅顏用大尺度的葷段子噁心別人,把那些自詡清高的正道少俠玩得面紅耳赤。可今天,她竟然被一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傢伙,用更土、更損的方式當眾給“調戲”了!
柳紅顏那原本媚意流轉的笑容,就這麼硬生生地僵在了臉上。
她那張美豔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漲成通紅,又從通紅轉為鐵青。
她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驚人的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一陣亂顫,彷彿隨時會崩斷胸前那幾根暗紅色的細繩。
“好……很好!”
”!上你幫就天今姐姐,賤麼這張這你然既“,氣殺的般質實與憤是滿刻此裡眼的人勾本原,笑反極怒,晨肖著盯死死紅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