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父之仇,殺子之仇,這兩份仇恨疊加在一起,足以讓一個正常男人瘋狂。
“開槍警告!”
一個巡邏計程車兵班長見張二茂紅著眼走過來,毫不猶豫就命令手下人開槍。
“噠噠噠!”
自動步亂射。
打在張二茂腳前,濺起一陣塵土。
然而張二茂壓根無視自動步。
依舊大步走上前。
他能委曲求全跪著在這個避難點當五等公民。
為的就是自己剛出生的兒子。
兒子死了,那還跪著幹嘛?
院子裡的其他青年也紛紛跟在二茂身後壓了上來。
剛才二茂孩子被當場摔死這一幕。
觸動了這個院子裡大部分人的底線。
這些人都是拖家帶口的。
也是有孩子的。
今天這事兒發生在張二茂身上。
那說不定後天就發生在自己身上。
此時一種冥冥中凝聚起來的,兔死狐悲的恐懼和憤怒將他們的情緒聯絡在了一起。
“他嗎的!”
巡邏班長從手下懷裡搶過一挺自動步,對準張二茂怒吼:“給老子跪下,否則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不僅打死你,還打死你老......”
巡邏班長剛要看向張二茂老婆,但誰知張二茂老婆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尖銳的石片,嚎哭著刺向自己的喉嚨。
“噗嗤。”
鮮血四濺。
張二茂的老婆瞪大眼珠子。
緩緩倒在一個嬰兒的身邊。
見到這一幕,巡邏班長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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