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甩著腦袋唱起歌來。
“諸般閒言也唱歌,老少爺們兒,聽我唱個十八抹......”
“伸手摸姐小毛兒,賽過羊毛筆一枝......”
“伸手摸姐大腿兒,好像冬瓜白絲絲......”
“這他嗎什麼東西?”
大綹子懵了。
這是變異動物嗎?
這變異動物怎麼還說人話?
而且還特麼這麼騷氣。
在黑咕隆咚的下水道整上十八抹了?
這破地方除了垃圾就是糞坑,味道難聞的簡直要死。
它還有心情在這兒唱......不對!
大綹子立刻轉頭看向身後。
“綹子,你別說,那烏鴉唱的還挺帶勁兒。”一個士兵嬉皮笑臉的。
“艹!”
看了眼身後,大綹子頓時覺得一股涼氣從腳跟直滲頭頂,他一巴掌就糊在唯一還活著的一名手下臉上,怒吼道:“你害特麼擱這兒看呢,人呢?我問你人呢?!”
被打蒙的手下捂著臉扭頭去看。
頓時也被嚇了一跳,“我不到啊,那能去哪兒了?”
“他嗎的,我們被發現了!”
大綹子立刻反應了過來。
轉頭便舉起自動步,對著那隻唱十八抹的鸚鵡開槍掃射。
“嘎!”
烏鴉尖叫一聲,也顧不得再唱。
拍打著翅膀瘋狂逃命。
“異能,爆炎!”
大綹子掃射烏鴉的時候,身後唯一還活著的同伴大吼一聲,揮手就是一顆火球從手心凝聚,直至拋向遠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