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再抬眼看向鹿芝芝時,眼底的挑釁和輕蔑再次浮了上來。
“鹿芝芝,只會靠男人,算什麼本事?”
見她竟然敢回擊,廣場上再次鴉雀無聲。
“說我靠男人?”鹿芝芝輕笑一聲,緩步逼近,
“有本事,你也去靠一個給我看看啊。可惜啊,你靠得住誰?靠空氣,還是...”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顧招野,“靠這個偷來的,連二兩肉都管不住的垃圾?”
聽著她一口一個渣男,一口一個垃圾,顧招野黑沉的臉一陣五顏六色。
可他喉嚨乾澀,說不出半個字來。
“我好心提醒你,你有這功夫酸我,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讓你那個偷來的男人別再看上別的女人。畢竟,他有過前科,你懂的。”
“哎,瞧我這記性。”鹿芝芝視線落在秦歡戴著防曬口罩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惡意弧度,
“頂著這張疤痕臉,你那招野哥哥還親的下去嗎?怕是連看懶得看一眼了吧。
還是說,對他而言關了燈都一樣?反正,總比充氣的強點?”
這話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刺入秦歡心口。
顧招野那方面慾望很強。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揹著非要堅持結了婚才同房的鹿芝芝,輕易被自己勾引上了床。
兩人訂婚宴舉行前一晚,他甚至還藉口說公司即將上市,得留在公司加班。
實際那一晚,他在舉行訂婚宴的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房,折騰了自己一整晚。
說以後會和她徹底斷絕關係。
可偷了腥的貓,怎麼會輕易戒掉?
顧招野隔三差五就來找他。
每次見面,沒有多餘的話,就是做。
再之後,末世降臨。
她找了藉口,蹭住在了鹿芝芝家。
一開始,顧招野還裝的有模有樣。
可後來鹿芝芝在客廳看著書,她去個衛生間的功夫,顧招野都能把她堵在裡面瘋狂發洩。
一切的變化,從鹿芝芝受辱離家出走那天開始,他便沒再碰她。
到了玩偶基地後,因為氣溫太高,缺少洗漱條件,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那方面的生活了。
自從她受了傷,顧招野去了一趟鹿宅回來後,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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