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雌主。”
白霽澤溫潤一笑,上前摟住她細軟的腰,冷白指尖凌空輕輕一揮。
諾大的地下金庫瞬間一空。
鹿凜川視線落到那個被離火蜥蜴毒毒暈的小女孩身上。
離火也只是給她點教訓。
否則,對方早就休克死了。
“她應該也是被逼無奈,要不看看情況,幫她一次?”
雖然已經末世一年,曾經又在銀三角刀口舔血過很多年,鹿凜川什麼黑暗的事情都見識過。
可骨子裡的正義感,還是時不時會冒出來。
關鍵,每次看見孤獨無依的小女孩,他記憶總會回到和父母去孤兒院見到鹿芝芝的那一天。
不過,他決定出手,更多還是因為對幾個妹夫實力的信任。
再心軟,也不能把自己和妹妹、妹夫置身到險境中。
這是原則,也是紅線。
鹿芝芝視線落在女孩滿是凍瘡和疤痕的臉上。
看今天的情況,小女孩應該沒少用這招將倖存者吸引進來,利用自己小女孩的身份,降低人的防備心,然後,找機會將人全部毒死。
鹿芝芝掩下心底的複雜情緒,斟酌了片刻,點點頭,“好。”
她想起父親在A市家裡修建的那個擁有通風和給排水管道的地下室,低聲道:
“這個地方應該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地下密室,這夥人應該是常年盤踞在地下,所以官方之前來清剿的時候,才沒能發現。”
對方藏匿的地方,要麼距離夠遠,要麼隔音效果應該很好。
否則幾個獸夫不可能一點聲音都聽不到。
鉑泠正要催動異能感知,緋羽搶先開口,
“姐姐,我順藤摸瓜試試。”
少年視線落在小女孩腳上那根鐵鏈上,冷白修長手指輕輕一劃。
一縷頭髮絲細小的粉色金屬絲從他指尖射出,纏上那根鐵鏈,順著鐵鏈另一頭快速蔓延出去。
細線繞過一段崎嶇的通道,往下延伸兩層,穿進一間四四方方光線昏暗的房間裡。
房間一邊靠牆的角落,擺滿了一米多高的鐵籠。
籠子裡,是一個個佝僂著身子,眼睛和嘴巴粘著黑色地毯膠,雙手和雙腳被鐵鏈拴在籠子裡的人。
有男有女。
。孩小有也,人大有
。孩小,多人男
。峋嶙骨瘦,汙髒服,膩油髮頭,外例一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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