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秦賀按下電梯,進入地下二層。
電梯門一開,映入眼簾的便是足有一個足球場這麼大的訓練場。
功能劃分明顯,四處散落著練拳擊的沙袋,地面還用圖示劃分出每個對練專案的區域,而正中間的八角形檯面,用紅色圍欄圍了起來,正是一個寬敞的拳擊臺。
秦謙正赤裸著上身,戴著拳擊手套,對著沙袋打得正酣,似乎沒發覺秦賀的到來。
在附近守著的專業人員見秦賀到來,端著托盤走來,上面是秦賀需要穿戴的衣物護具和裝置。
秦賀沒動,只盯著秦謙。
那眼神里的冰冷如有實質,秦謙不能再裝作沒發現了,於是停下擊打,用毛巾擦了擦汗,對秦賀道:“我雖然學的是拳擊,但泰拳也會一些,我們今天就比泰拳吧。”
秦賀沒有反對,拿過護具和衣物。
不多時,他們走上拳擊臺。
專業人員充當了裁判,講解規則。
秦謙不耐煩地一擺手,“不用講了。”他斜眼看著秦賀,“我想大哥既然也會泰拳,想必瞭解過規則才對,直接開始吧。”
秦賀冷眼看著秦謙擺好了架勢,開口道:“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秦謙一頓,眯了眯眼。
秦賀:“今天是我要教訓你,你卻擺出一副你才是主動方的姿態,未免太給自己臉面了。”
他看了看側面的裁判,平靜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裁判:“不需要聽他的,現在,講規則。”
裁判恭謹地一躬身,隨即講解起來。
簡單點說,泰拳的規則比較開放,允許使用拳、腿、膝、肘攻擊對方的頭部、身體等部位,有時候也允許擊打腰部以下部位。
之後就是計分方式,也採用了專業的賽事計分……裁判說著,稍停了一下,補充一句:“老爺已經知道兩位少爺的事,還請兩位少爺拿好分寸,老爺不想看見重傷或致殘的情形。”
當然,這話被兩人當成了耳旁風。
他們只盯著對方,開始的那一剎那,他們迅速行動起來。
……
不過短短幾分鐘,裁判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秦謙從小就學拳擊,力量和技巧都很強,但秦賀也不差,從小就跟著江父江母跑東跑西,還在拳館正經學過,每次出拳都帶起呼嘯的拳風。
很快他們各自掛了不少彩,那股要把對方揍死的架勢,讓裁判嚴厲地喊停。
兩人分開,秦賀抬手阻止裁判的訓誡,側眸睨著他:“你只用計分,其餘不用管。”
裁判心肝顫動,眼球也跟著顫,這下都不用他喊開始了,秦賀和秦謙直接自顧自地招呼對方。
迅捷的動作凌厲而又狠厲,拳拳到肉,在裁判無法言語的凝重中,秦謙一時不慎,面部捱了一記直拳,鼓著口腔呸了一聲,吐出一顆牙齒。
秦謙的面色更加陰沉,見了血,那就別想好好收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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