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緩緩吐出一口氣,閉了閉眼。
唐挽溫聲道:“鬧事的人已經束手就擒,頂層病房裡也沒有陌生人出入,連只蒼蠅都沒飛進去。”
秦賀點點頭,給江母打去電話。
但江母沒有接,他心一緊,趕緊轉而打給保鏢。
保鏢:“少爺放心吧,這一層樓都沒事……沈女士?她剛進了病房裡。”
秦賀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他放開手機,對唐挽笑了一下,用力回握了她的手。
而後,他將目光轉向另一頭的秦謙。
秦謙眼神陰沉地盯著手機,嗤笑一聲,也看了過來:“看我做什麼,醫院起火和我無關,聽說都是一個保姆做的,現在那個保姆已經被抓了。”
秦謙心裡只有憤怒,憤怒於那名保姆的無用。
明明都縱火了,怎麼不把火縱得更大點,只敢點了一間病房,真是沒用!
秦賀眼裡也十分陰沉,黑得透不進一點光:“是啊,看來你在牙齒沒補好之前,還記得要謹慎動手……這次竟然沒有親自下場橫插一腳。”
秦謙口腔裡開始隱隱作痛,不需要舌頭去舔,都能感受到牙床上空缺的幾個窟窿。
“秦賀……”秦謙狠狠地磨著牙,“別被害妄想症發作了。”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休息室裡的氣氛沉得能滴出水來,讓人呼吸都十分艱難。
直到話筒音響裡傳來秦爺爺的聲音,他宣佈正式進入生日宴環節,請所有賓客盡情享用美食。
秦賀和秦謙都該出場了。
秦賀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恢復平緩沉穩的面色,他向唐挽伸出手,垂下的眸子流露幾分慶幸和溫柔:“我們走吧,挽挽。”
唐挽點頭,挽住他的手臂。
他們在人前露面,切了蛋糕,眾人才開始自行用餐。
秦爺爺今日滿面紅光,笑呵呵的和老友們說著話。
忽然,一個特助走上前,對他耳語幾句。
秦爺爺笑容不變,只嘴角下降了一個點。
秦賀切了一塊大蛋糕給唐挽。
唐挽見了眼睛發直:“……倒也不用這麼大個。”
碟子整個都鋪滿了,絲滑的奶油包裹著應季的水果,上面藝術雕花還完好無損,又好看又有食慾。
秦賀笑著,用叉子把那塊漂亮的雕花挖起來,喂到她嘴邊:“吃不完也沒事,但是第一口,就讓我餵你吧。”
唐挽彎起嘴角,張開嘴吃下他喂的蛋糕。
秦賀又挖了一勺,柔聲道:“再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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