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賀夾了一塊肉喂到她嘴邊,目光有些晦暗:“你看,我想自己處理了程馨蘭的事就是因為不想讓你提起秦謙。”
唐挽單手撐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他:“只是隨便問問,你連我念一聲他的名字都不準了?”
“畢竟我只想聽見你念我的名字嘛。”秦賀也笑了笑,垂眸給她夾菜。
他淡定自若地說起已經死去的秦謙:“他現在轉去了蘭斯國的一所大學,以後不會回國了。”
至於認為是他壓制著秦謙不准他回國的程馨蘭,既然陷在自己的邏輯閉環裡,自然有人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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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下午的課,秦賀唐挽拿過阿姨送來的晚飯,趕去醫院。
醫院裡,江父江母都在等著他們,江父今天能順利吞嚥,手能夠抬起來進行抓握,自己吃東西了。
晚飯時間,他就自己抓握著勺子,在家人的幫助下進食。
奶白色的魚湯,過濾得很乾淨,沒有一點雜質。
他喝完魚湯就喝蔬菜汁,飯後還有一杯鮮榨果汁。
床邊放著故事書,江父現在能拿著自己看,辨別字型刺激腦部活動。
吃完飯,江父伸了伸手,緩慢地摸出書底下的紅包,再朝唐挽的方向做了個遞的動作。
唐挽:“伯父,這是給我的?”
江母樂呵呵地拿過來放在唐挽手心裡:“沒錯,咱們老家的習俗就是帶物件回來要給紅包,小挽你收下吧。”
“不是過年的時候收紅包還是第一次呢,謝謝伯父伯母了。”唐挽大方收了。
江父笑得皺紋更深了,他今天精神很好,眼睛也比昨天明亮。
他看得出兒子很喜歡她,今天稍微能思考多點事了,就補上了紅包。
他看向一旁的秦賀,兒子還是那副長相,卻讓他覺得變了許多。
一轉眼,入冬了。
京市人早早地穿上了長長的厚棉服,帶著護耳朵的帽子,頂著風雪行走。
江父能夠看電視了,這天他在等孩子們過來的空閒時間裡打開了電視,像以往的習慣那樣,開啟新聞頻道。
“十二月五日,新一屆拉斯格爾醫學獎得主……”
江父疑惑地睜大眼睛,盯著在臺上領獎的人看,這人真是越看越眼熟,和他的主治醫生像了個十成十,哦名字也對上了。
“江先生,今天的測試提高了一點難度,我們現在開始吧。”主治醫生走了進來,擺放檔案和儀器。
江父不由得指了指電視,喉嚨裡聲音還含糊不清:“恭喜、亨特醫生,獲獎。”
亨特醫生的中文說得很好,哈哈一笑:“那都是前段時間的事了,我過去一趟,領完獎當晚就回來了。”
江父忽然感到幾分不真實,這種醫學界的牛人,怎麼會當主治醫生整天圍著他轉,不應該是忙著做研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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