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是對我。”裴聿搖頭笑了笑,“我不常回來,每次回來他們只是不鹹不淡地和我說幾句話,哪有今天這樣,奶奶擠開我的時候,我都找不到機會坐到你身邊。”
唐挽已經放下心來,她在和他們聊天的時候已經徹底放鬆了,現在心情也很好,看著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真的很大,極簡風,木質地板,米色牆面,書桌音響檯燈書架格調很統一,有獨立衛浴。
裴聿打開了行李箱,給她收拾了一套衣服,遞給她。
唐挽也正好想洗澡了,接過來正要走去浴室,低頭一看衣服,她怔了怔,咬住唇,隨後掃他一眼,沒說話,去洗澡了。
裴聿去另一間房間洗澡,房間多的是,有些客房也有浴室。
他回來的時候,唐挽還沒出來。
他拿個平板處理今天的事務,耐心地等著。
浴室門終於開了,唐挽沒管有點短了的百褶裙,一雙腿雪白又纖細,她把自己白色襯衫的紅色格子領帶系起來,鬆鬆垮垮的,系不好。
她有點糾結,抬眼看一眼正盯著她的裴聿,唇邊勾起淺笑,朝他走去。
她來到他身邊,環住他的脖子,他是求之不得,攬著她的纖腰壓進懷裡。
“你看看,我好久沒系領帶了,都系不好,還有這個裙子,都短了。”她晃了晃他,柔聲細語地笑道。
“我給你係。”裴聿喉嚨緊繃,一本正經地幫她打領帶。
唐挽坐在他腿上,挪了挪位置,他燙到她了。
……
這裡是他家,唐挽不想弄得太過分,叮囑了好幾遍:“裴聿,你不要太過分。”
裴聿答應得好好的,卻比平時都狠。
她估計是不知道,這裡是他的地盤,而她是第一次進入他的領地,會有多刺激人。
————
第二天唐挽從被窩裡醒來,腦海一片空白,有種喝斷了片的感覺。
她爬起來,咳了咳,裴聿剛起來,就在旁邊,立刻從水壺裡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她都沒刷牙,拒絕喝水,她趕緊看了一眼牆上掛的鍾,鬆了口氣。
不愧她一直記著自己第一次來裴家不能睡懶覺,沒起得太晚。
“挽挽,你可以繼續睡的。”裴聿很不贊同,想把她按回被窩裡。
唐挽抓著他的手,狠狠咬一口他的手腕,略帶沙啞的嗓音惡狠狠的:
“騙子,我不聽你的。”
裴聿任她咬著,笑著親了親她的小臉,垂眸一看,他的寶貝哪裡都是被佔有過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