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東西,他們一起出去,一出去就遇到了自己一個人來的女生。
見她費勁地拖著行李,唐挽立刻讓開路,順手幫她扶了一下快要倒了的行李箱。
她連忙道:“謝謝,謝謝。”
唐挽想幫她推進去,聞序搭了一把手,兩人在她的道謝聲裡出去了。
夏令營不止是隻有藝術生,還有一些競賽場地設在這,偌大的門口人來人往。
唐挽蔫蔫地吃了一頓晚飯,被送回去。
她是第一次和別人一起住,唐母叮囑了要注意的事,聞序則是趁著她不注意,悄悄和唐挽道:“再過一週我也過來。”
唐挽眼睛動了動,嘴角上揚,“是數學競賽,你要來集訓嗎?”
聞序笑著點點頭:“嗯,過來集訓一個月,之後出發去y國比賽。”
她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
聞序看著她上樓之後,和唐母折返。
走到車門口,聞序幫唐母拉開車門,正要走到另一邊,旁邊一輛車的後座車門忽然開啟,他只能先站住腳。
車裡走下一名高挑的男生,看著是個混血,臉上的笑容溫柔和煦。
他看見聞序,滿懷歉意地道:“擋到你了嗎?不好意思。”
聞序盯著他的臉,有一瞬間渾身像是墜入冰窖裡。
這個男生,就是那個夢中的白色西裝男子。
所以那個夢,是真實的嗎?
聞序迅速回過神,對他道:“沒事。”
男生像個自來熟,笑問:“你也是來集訓的嗎?你不像是藝術生啊。”
聞序嗓音平淡,只道:“不是。”
男生沒再搭話,自顧自拿過司機遞來的行李箱,禮貌性地對他點頭告別。
聞序上車了,唐母掃他一眼:“小序,你認識剛才那男生?”
“我不認識。”
唐母從後視鏡裡多看一眼那個男生的背影:“我倒是知道他,他是恆釗大師的孫子,叫恆嶼澤,參加過不少有含金量的鋼琴賽事,在年輕一輩裡,他和挽挽一樣叫得上名字。”
恆釗大師就是喬勒的好友。
聞序想了想,所以他和挽挽是在這一次夏令營裡認識的嗎?
多年後他們會出演同一場音樂會,應該是音樂上的好友吧。
聞序猜得不錯,這是唐挽第一次和恆嶼澤見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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