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原本想讓他拿來給她點的,但沒那個力氣,於是就叫099在那煙里加了點料。
由她在那三日里精心研製的好東西,她準備了很多,全部放在系統空間裡。
而且,那東西燃起來的煙是青綠色的。
李黑風奇怪地看著灰煙中的那縷青綠,表情變得凝重,他蹲下來盯著地上的灰燼,用匕首撥開檢視。
下一剎,他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差點栽倒。
周圍聞到這煙的護衛也是,他們連拔刀都做不到。
唐挽躺下來,看著面板上不斷靠近的紅點。
她等的人要來了。
她的三樁連續任務,第一樁,殺李黑風二十餘人。
他在五天前接的任務,從北方趕過來的。
她白天時估計他要趕到了,就讓他們停下來找地方休息,還有,等著去死。
他們連一團篝火都沒有燃起,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黑夜中,有一人如一滴墨,融進夜色裡。
李黑風豁然抬頭,一柄短刀沒入他的喉嚨,他一點聲音都沒能發出,往後躺倒。
“嗬!”其餘人短暫地驚呼,有兩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字眼被釘在喉嚨裡。
血花四濺,來者猶如迅猛的獵豹,身影矯健而彪悍,下手極狠,非要每個人的血液噴濺而出,偏偏他看著沒用多少力氣,每一下都乾脆利落,出刀的速度非常快,黑色的刀身折射的只有血的光。
二十個護衛轉瞬即逝,屋裡的兩個侍女大驚失色,素問迅速拔劍,劍才出半截,忽然暗光一閃,一柄短刀從側面沒入了她的脖子,瞬間將她釘在木質的牆上。
一隻裹滿繃帶的手,瘦削、修長,指節根根有力,握住了那柄短刀。
剩餘的一名侍女對上他狠厲冷漠的眼睛,連連後退,她不畫素問,她不會武,只能驚慌尖叫。
尖叫也卡在了喉嚨裡,血跡噴湧,沖天的血氣讓這裡宛如煉獄。
他立在了床前,血沿著刀成串地滾落,漆黑的眼睛盯著飄動的帳幔。
他道:“酬金。”
組織里的人都認為他最死板,只會拿錢辦事。
唐挽從空間拿了一袋金子,遞出去。
他看見她的手,柔弱嬌嫩,青色的血管藏在薄薄的皮膚下面,脆弱得不堪一擊。
空氣除了血氣,還有一種浮動的軟香,靜謐又溫柔。
他聽見她的聲音含著笑意,又有點委屈:“先生下回殺人能否讓人少流血,我快喘不過氣了。”
他渾身忽然緊繃,瞳孔緊縮,死死地盯著裡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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