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霍珵親自過來,正巧聽見江皓北和林苒苒隔著電話吵起來的聲音。
江皓北:“你高利貸纏身的時候,我對你不離不棄,而你現在呢,你對得起我嗎?”
林苒苒哭著道:“可這次你真的做錯了,我沒辦法陪著你,我壓力也很大。”
江皓北臉上一片猙獰:“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逃走是嗎?如果我告訴警察你是知情人,是我的共犯,你該怎麼辦?”
他現在基本逃脫不了了,他們要他上法庭,警察每天蹲守他,他肯定要被判刑了,能拉一個人是一個人。
林苒苒尖叫:“我沒有,我不是,你別汙衊我。”
霍珵冷笑一下,敲了敲門,走進去。
江皓北下意識結束通話電話,眼神陰狠地看著他:“你來幹什麼?”
霍珵把一封藍皮檔案仍在床邊櫃子上,嗓音冷淡:“來看看你是怎麼個命大法,然後順便告訴你,醫生說你可以被轉移了,所以你明天必須在法庭出席,你最好先看看這封檔案。”
江皓北瘋狂喊道:“律師,我的律師呢,快點把他趕出去。”
他請的律師趕緊進來請霍珵出去,在外面,江皓北看不見的地方,律師對霍珵畢恭畢敬地道:“霍先生,我明天會把我的當事人帶到法庭,請您放心。”
霍珵對律師點點頭,還提點律師:“你從他那裡拿到的證據,往林苒苒身上帶一帶,然後暗示江皓北,有人分擔罪行,說不定他可以減一些刑呢。”
律師表示明白,他走回病房,就見江皓北發瘋一樣砸著東西。
他剛看了一眼那個檔案,上面只是影印件,詳細寫著他是早有預謀的故意殺人的證據。
霍珵拿這個來恐嚇他,一定是這樣的。
律師看著他的情況,笑了笑,當事人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是最好忽悠的時候。
江皓北聽完律師的話,想了好一會兒:“我真的可以減刑?”
律師推了推眼鏡:“你主動供出共犯是有功勞的,當然能少點刑。”
江皓北目光閃了閃,忽然想起林苒苒拋棄了他的事,心裡愛恨交加,這個時候的恨意佔了上風,他決定將林苒苒拉進來。
她怎麼可以再次拋棄他?她必須一輩子陪著他。
這件事很快由律師傳給霍珵,霍珵正在家裡做飯,聽完,唇邊多了一抹冷笑。
江皓北和林苒苒感情沒多深嘛,之前怎麼還裝出讓人作嘔的模樣來噁心他和挽挽。
他掛掉電話,繼續炒菜。
唐挽坐在料理臺的一側,專心致志地做著她喜歡的涼拌酸辣蘿蔔。
她看著時間呢,夠兩小時了,她就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咬一口,酸得臉都皺了,立刻就吐了出來。
霍珵展眉笑起,幸災樂禍:“挽挽,我都說了,你之前醋放太多了。”
唐挽叉起腰:“你在笑話我嗎?”
他舉起雙手,“不敢,我只是在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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