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換了好幾套婚紗,和霍珵拍了個盡興。
一直到晚上,來參加婚禮的人們由專車送回家或者酒店,唐挽和霍珵也離開了。
她現在穿的是最後拍的長裙襬,點綴著精緻的珠片和刺繡,猶如星光點點。
她不肯自己走,霍珵就抱著她走。
她靠在他肩上往後看,裙襬太長了,拖在鵝卵石小路上,但是還是很漂亮,她掏出手機給裙襬拍了一張照片。
婚房是霍珵和唐挽一起佈置的,兩人的風格融合得自然。
霍珵問:“挽挽,還要吃飯嗎?”
唐挽摸摸肚子:“婚禮上吃過晚飯了,飽了,你呢?”
“我還好。”他忽然語氣一轉,“要不還是做個晚飯吧,反正也不用多久。”
唐挽都可以,隨他去,她去卸妝洗澡了。
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她下來一樓,去廚房看他,他都做好飯菜了。
她和他吃了一點,因為太好吃,她多吃了一些。
霍珵看著她,目光落到她無名指的鑽戒上,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給她夾菜,笑道:“剛才不是說不餓嗎?”
唐挽理直氣壯地道:“洗完澡之後餓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微微蹙眉,和他道:“這個別墅會不會太大了?”
霍珵愣了一下,“怎麼會有這個感覺?”
她撓撓臉,“可能因為今天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裡。”
霍珵想了想,“或許也因為還不夠熟悉,沒事,今晚會熟悉的。”
她還很贊同地點點頭,結果她萬萬沒想到,是另一種熟悉方式。
他帶她走遍別墅的每個地方,但她拒絕去到陽臺,最後他只能帶她回到主臥,壓在落地窗前。
他吻著她的唇角,柔聲道:“乖挽挽,熟悉我們家了嗎?”
她的話都被撞碎,斷斷續續地應聲。
後來某天她強烈要求換掉主臥的落地窗,請了工人師傅來換。
霍珵很遺憾地道:“那之後只能去客廳的落地窗了。”
她抓狂地捂住他的嘴:“還有別人在呢。”
幾年後,唐挽一點都不覺得別墅大了,因為這都不夠小霍翎這個精力充沛的搗蛋鬼搞破壞的。
小傢伙能從一樓破壞到三樓,然後在三樓的床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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