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抿著小嘴笑了笑,然後趕緊開始下一題。
這一輪遊戲他們沒拿前三,拿了個第四名。
第二場遊戲,信任孩子。父母用黑布蒙著眼睛,小朋友在中間牽著爸爸媽媽的手,帶他們抵達終點,用時最短的三個家庭為前三名。
辰辰打定主意,這遊戲他要帶爸爸媽媽拿第一。
辰辰緊緊握著他們的手,嗓音還是甜甜的:“爸爸媽媽信寶寶的話,就要放心地跟著寶寶走哦。”
唐挽和鬱深已經帶上了黑布,矇住了眼睛,眼前一片黑,聽到辰辰說話,唐挽自然道好,鬱深則是嗯了一聲。
響鈴開始比賽,辰辰牽著他們出發。
辰辰並不著急,在往前走的時候,還有空看看周圍別的小朋友。
有好幾個因為太著急著往前衝,和自家父母絆倒在一起的,有好幾個則是因為父母蒙著眼,躊躇地踏出步子,不敢走太快,彷彿前面有危險似的。
辰辰這邊就很穩了,走過彎路的時候,他就會左手往後壓,拉著媽媽放慢腳步,右手往前拉,讓爸爸走快一點,調整得非常好。
最後一段路是直行,辰辰大膽地帶他們跑起來。
衝過終點後,辰辰跑去摘紅旗,左右看看爸爸媽媽,果斷地把他們的手放在一起,自己空出了手可以摘旗子了。
猝不及防握了手的兩人都愣了一下,唐挽剛要收回手,那隻溫熱的大掌條件反射般,立刻抓住了她。
亮澄澄的日光帶著熱度,他們站在太陽底下一會兒,臉和後背乃至每一寸皮膚都在升高溫度。
“你可以放開我嗎?”手被緊緊抓著的唐挽,黑布後面的眼睛有些緊張地輕顫著,連帶著嗓音也有點輕微顫抖的尾音。
鬱深朝她靠近了一點,沉默兩秒,才啞聲道:“可以不嗎?我有一點害怕。”
唐挽:……
她偏開頭,眉心蹙了蹙,又轉頭回去:“你摘下眼罩了嗎?”
“沒有。”
“那可以摘了嗎?”
“不可以。”
實際上,辰辰剛跑開,鬱深就把遮眼的黑布摘了下來。
所以此刻的他肆無忌憚地看著她,幽邃不見底的黑眸中跳躍著闇火,似乎想將毫無防備的她吞掉。
近在咫尺的距離,他可以將她每一個小動作收進眼底,比如她因為不太自在所以微蹙的眉心,還有抿起的紅唇,那層薄薄的肌膚泛起了粉紅,他甚至可以想象到黑布後面的眼睛應該有多水光瀲灩,讓人想要欺負。
手掌裡的柔軟細膩的素手又不安份地動了動,他毫不客氣地全部圈在手心裡,引得她低聲喊他:“鬱深!”
他忍不住喉結滾了滾,用一種更深沉更灼熱的目光,貪婪地看著她。
唐挽:“周圍有很多人在。”
“沒人敢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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